“葉浩,你這條件實在太苛刻了,川香府是我父輩幾代人的基業(yè),是我們宋家崛起的第一個產(chǎn)業(yè),從我父親傳到我手里,對于我們來說,這不僅是一家餐廳,更像是屬于自己的祖宅,但是你現(xiàn)在卻要讓我賣給你。你這是強迫我賣掉自己從來沒考慮過要賣的東西啊?!?/p>
宋義很為難也很郁悶的搖搖頭,“況且,你出的價格也實在是太低了,一百萬就想買下川香府,這和白拿也差不多了吧,我這川香府每日的營業(yè)額都不下十萬,上一次,天天飲食集團的老總,想讓我轉(zhuǎn)手,他開了五千萬,我都拒絕了?!?/p>
“呵呵,宋義,我給你的并不止一百萬?!?/p>
葉浩眼睛里閃著精光,態(tài)度十分的倨傲。
“不止一百萬?”宋義搖搖頭,指著合同上面,“這里面白紙黑字寫的就是一百萬,我要是簽了字,那就相當于是拱手相送了。除了合同上的一百萬,還有什么?”
“呵呵,除了一百萬,還有我們?nèi)~家的面子。”葉浩說道。
宋義一愣,隨即無話可說。
葉浩的家族,他當然很清楚,雖然在金陵市還算不錯,但是并非是頂級家族,雖然葉家并非是頂級家族,但是很顯然,葉浩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了頂級家族的少爺。
一句葉家的面子,透露出濃濃的裝逼的味道。
然而宋義很清楚,什么葉家的面子,都是狗屁,就算自己一百萬賣給了葉浩,葉家也不會因此而覺得受到宋家的恩情的。
這只不過是一種敲詐的說辭罷了。
“葉浩,川香府是我家的命脈,我絕不會賣的?!彼瘟x心里很痛,這是祖祖輩輩留下來的產(chǎn)業(yè),豈能說賣就賣,而且還是低價被迫賣掉。
“呵呵,宋義,我剛才念在昔日我們還有點交情的份上,所以對你說話還算客氣,但是你要是一直這么執(zhí)迷不悟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比~浩冷笑著說道,“宋義,你們宋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宋家了,你爸爸臥床不起,你媽媽也準備改嫁,你老婆最近聽說也要和你鬧離婚,嘿嘿,你們宋家已經(jīng)衰敗了,你還有什么資格跟我討價還價?看看你身后的那些手下,就是你的榜樣,要是你再不把川香府交出來,別怪我無情了啊。”
葉浩輕蔑的看著宋義。
對于宋義,他早已摸清楚底細了,對宋義的情況一清二楚,知道宋家現(xiàn)在正在內(nèi)憂外患之中,宋家的實力大打折扣,所以他才趁機想霸占川香府。
“我還有杜大師?!?/p>
這是宋義最后的一張底牌。
如果不是被葉浩逼到了絕路的話,宋義也不會去麻煩杜仲的。
“哈哈,你說的可是那個死老頭子?”葉浩不屑的撇撇嘴,“你以為他可以當你的靠山嗎,要我看,那個老頭就是個投機分子,一個大忽悠而已,也只有你這樣的傻瓜才會相信他,把他當成神明一樣捧著?!?/p>
“葉浩,你夠了,不許你侮辱杜仲大師!”宋義頓時氣的攥住了拳頭,對杜仲,宋義是十分的尊重的,因為杜仲救過他一次,可以說是他的再生父母。
“就是,竟然背后說人壞話,葉浩你他媽的真是個小人?!倍胖僬f道。
李作樂帶著他和白猴,這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跟前。
“你還真來了?”
葉浩看了看杜仲,又看到了李作樂,不由臉上閃過一絲怒意,對李作樂,他一直心存怨恨,因為正是那一次在餐廳里,就因為李作樂,他被宋義當著很多客人的面趕走了,所以一直懷恨在心。
此時看到李作樂也來了,葉浩心里可以說是又怒又喜。
正好這一次一網(wǎng)打盡了。
“杜大師!樂哥!”看到杜仲,宋義心里頓時為之一喜,而看到李作樂,宋義更加驚喜了,畢竟宋義知道,李作樂是杜仲的師叔,所以實力肯定比杜仲強很多。
只不過杜仲聽到宋義叫李作樂為樂哥,忍不住嘴角又是抽搐了一下。
“這位是我兄弟,白猴!”李作樂說道。
“兄弟,你好!你是樂哥的兄弟,就是我宋義的兄弟!”宋義恭敬的伸出手和白猴握了握手,心里也更加有點心安了,能是李作樂的兄弟,那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