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陳慧芳氣鼓鼓地就走了。
“哎呀慧芳,你跑什么呢?”陳母看到孩子跑了,趕緊想追上去卻被陳父攔住。
“孩子大了有她的想法,我們不要干涉她?!标惛竿鲁鲆粋€煙圈后對陳母說。
陳母著急上火,但也無濟于事。
“她想和方星桐交往,就讓她交,我們想辦法把厲少安排買四合院的任務完成就行,到時候我去挑幾個大的四合院,折價賣給他們,這樣關系不就搭上了?”
“妹夫,還是你想的周到。”二舅舅朝著陳父豎起大拇指。
陳父樂呵呵地看向二舅舅:“這就是為官的生存之道。”
他們三人笑著離開了包廂,卻不知道方星桐就在不遠處。
他們說的話一字不差地全都落入她耳朵里。
她知道厲家的勢力很大,但沒想到連身在京城的陳家都很忌憚。
加上上次在村里,首長對厲硯之的態(tài)度,越發(fā)讓她覺得厲硯之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不過厲硯之沒有和她說這些,她也不方便過問。
等他什么時候愿意說了再說。
方星桐假裝什么都沒有聽見一般,進包廂拿到遺落的包,轉身出飯店去找厲硯之匯合。
坐進車里,方星桐和厲硯之說:“我想好了,我們不通過陳慧芳父母的關系買四合院了。”
“怎么了?拿東西的時候和陳家的人碰上面了?”厲硯之柔聲詢問。
“沒有,我只是覺得一味地依賴別人不好,容易給朋友造成困擾。”
方星桐輕輕搖頭,眼神格外的堅定。
“陳慧芳她這么大老遠地從京城來霖城,應該也是想擺脫家里的掌控過得更隨心一些?!狈叫峭]有把真相告訴厲硯之,而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厲硯之沒有刨根問底,只是看著她的眼神之中滿是贊賞。
“我明白了?!彼麥芈曢_口?!澳闶窍胭I四合作做投資是嗎?等過兩年房價高了再賣出去。”
“對,我是想做投資?!狈叫峭┻B著點頭。
現(xiàn)在什么賺錢她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