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無妨!”天云子催促道。
“這地煞護神大陣共有三個關(guān)鍵節(jié)點,必須從三個方向齊頭并進,同時發(fā)動猛攻,且攻擊絕不能有絲毫停頓,才能有機會破陣?!笔挆髦钢車?,試圖解釋清楚。
“分別在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隨著蕭楓的話音落下,一股奇異的流光在他的手中出現(xiàn),幻化出陣法的詳細模型,而其中有三個光點正閃爍不定。
“三個!”血魔宗宗主和天云子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對,需要在三處地方齊頭猛攻,絕不能有片刻停歇!”蕭楓懇切地說道,目光中滿是認(rèn)真。
“嗯?”血魔宗宗主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目光緊緊盯著蕭楓,“小子,你莫不是想支開我和前輩,然后你們趁機逃走吧?”
“晚輩絕對不敢有此想法!”蕭楓連忙拱手行禮。
“不要急,你不是有那什么血咒嗎?”、
天云子走了過來說道:“你在他們身上種下血咒。若是他們敢有絲毫逃跑的心思,直接將他們斬殺便是!”
“前輩說的倒是可行!”血魔宗宗主大笑著,隨后看向眾人,勾了勾手指:“都過來吧,讓老夫給你們種下血咒。”
眾人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
一旦被種下血咒,那就意味著生死完全不由自己掌控,隨時都可能有性命之憂。
“怎么,不愿意嗎!”血魔宗宗主一抬手,一道道流光便飛射而出,紛紛沒入那些人的眉心之中。
“那可由不得你們!”
這些包括蕭楓在內(nèi)的眾人,就這樣被下了血咒。
從此刻起,只要血魔宗宗主心中興起一絲殺念,他們便會立即死于非命。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保險,血魔宗宗主又分出了一道法相巔峰層次的血神子。
“你們隨我一同走吧,為我們破陣!”血魔宗宗主分身說道。
“是?!北娙藷o奈,只能點頭應(yīng)允,隨后乖乖地朝著遠處走去。
片刻之后,此處只剩下血魔宗宗主、天云子以及天云宗的一眾門人。
“前輩,那小子可有欺騙我們?”血海宗主轉(zhuǎn)頭看向天云子。
“想來無妨,老夫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天云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那一位至尊只剩下一縷殘魂,若非如此,以咱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去闖一位至尊的墳?zāi)?,那無疑就是自尋死路!”
聽到這話,血魔宗宗主不禁心中一凜。
“前輩,我往那處方向,你往剩下那處方向,你準(zhǔn)備好了嗎?”
“好,盡快行動?!碧煸谱狱c點頭,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遠處。
片刻之后,天云子神色頓時變得冷峻起來。
“這下麻煩了,唉,將你們手上所有的源石都拿來!”天云子對身邊的六合真人、張敏等人說道。
聽到這話,六合真人與張敏各自點了點頭,隨后將剩余的眾多源石都取了出來。
這些源石數(shù)量極多,密密麻麻地堆積在一起,甚至足足有數(shù)十萬枚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