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來,不然會適得其反!”蕭楓垂眸掩住眼底轉瞬即逝的冷芒,語調(diào)平淡得如同在談論天氣。
“好!”
血魔宗宗主點點頭,一腳踹向最近的法相修士,金瞳里翻涌著不加掩飾的煩躁。
天云子捻動指訣,幽藍魂火將另一名強者裹住,如同驅(qū)趕螻蟻般將人推向黑霧深處。
他們心里那叫一個無所謂,反正死的人不是自己就行,哪管他人的死活。
看著四人如喪家犬般挨個踏入霧氣,其余修士下意識后退半步,面上雖無表情,眼底卻泛起兔死狐悲的懼意。
有人喉結滾動,卻終究不敢出言勸阻。
在這弱肉強食的葬地,誰都不愿成為下一個祭品。
蕭楓指尖掐算著時間,表面上眉頭緊鎖,心底卻幾乎要笑出聲來。
所謂黑煞弒天陣不過是蕭楓隨口胡謅編造出來的。
蕭楓就賭這兩個老東西不敢親自去驗證,他賭贏了!
至于為什么要一個一個進。
簡單,因為他利用畫中人轉移血咒偽造死亡,也需要時間。
一個一個來,這才好讓他慢慢收編這些法相強者。
而那黑色霧氣,也僅僅只有遮蔽神識的作用。
至于血魔宗宗主先前為什么會被逼退狼狽而回。
實則是葬地深處的上古禁制突然啟動,加之迷霧中錯亂的空間裂隙突然顯現(xiàn),將他的攻擊盡數(shù)反彈。
慌亂間,血魔宗宗主為了保命只能倉促后撤,卻不料這一幕被蕭楓看在眼里,成了他編造恐怖陣法、操控局勢的絕佳契機。
“你們帶過來的這些炮灰,如今都得變成我的手下?!笔挆髯煨闹袧M是得意。
讓這些法相強者去挑戰(zhàn)圣賢,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毫無勝算。
不過,要是讓他們來主持這大陣,那可就大有用處了。
蕭楓心中早有謀算。
當然,蕭楓自然也不可能對這些臨時收編的法相強者百分百信任,能夠修煉到這個境界的,除了仗著家族庇佑的修二代,哪個不是踩著累累白骨上來的?
看似感激涕零的眼神里,保不準藏著多少算計。
當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血咒解除時,蕭楓掌心騰起的金光中,一縷暗紅悄然翻涌。
指尖劃過眾人眉心的剎那,表面上是驅(qū)散血咒的浩然靈力,暗里卻裹挾著血海大法的陰毒印記。
不同于普通血咒的暴戾,新咒如蛛絲般纏繞在識海深處,既不影響修士運轉靈力,又能在關鍵時刻化作絞碎元神的利刃。
(請)
拿血魔宗宗主當翹嘴釣
看著幾個法相修士面上浮現(xiàn)劫后余生的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