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血魔宗宗主又覺得不可能。
血咒可是他本尊親手種下的,圣賢與法相雖然只差了一個(gè)境界,卻如天塹橫亙,一群螻蟻怎可能掙脫?
……
與此同時(shí)。
一道身影悄然無息間踏入地煞護(hù)神大陣之中。
(請)
戲弄蕭玄
“呵呵,成功了!”蕭楓嘴角挑起。
方才,蕭楓讓畫如仙蘇醒過來,利用著手中上品神兵——江山人物圖,直接造出了一個(gè)和他一模一樣的畫中人。
隨后,蕭楓又利用血海大法,將原本附在身上的血咒,轉(zhuǎn)移到了畫中人身上。
“現(xiàn)在該去找那個(gè)小子了?!笔挆髫?fù)手而立,玄色衣擺被陣法罡風(fēng)掀起,望著陣法深處如墨般翻涌的迷霧,瞳孔微微收縮。
那里傳來的氣息似曾相識,卻又裹挾著足以令人顫栗的威壓。
“也不知道那位所謂的至尊,到底還剩下多少力量?!痹捯粑绰?,蕭楓周身氣息突然消散,身影如煙霧般隱入濃霧。
……
青銅仙殿最深處。
懸浮的青銅古燈突然劇烈搖晃,幽綠燈芯明滅不定。
一道身披墨色長袍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xiàn),修長身姿裹著層若有若無的霧氣,恰似一柄蒙塵古劍,明明靜止不動(dòng),卻透著令人心悸的鋒銳。
忽有龍吟般的嗡鳴炸響,那人雙眼猛然睜開,寒芒迸射間,周遭懸浮的青銅符文竟簌簌碎裂。
“這陣法還未破開,哪個(gè)家伙竟如此大膽!”蕭玄劍眉緊蹙,輕咦一聲,袖中劍意如潮水翻涌,正欲起身迎敵。
“等等,徒兒,你如今尚未完成融合,這個(gè)時(shí)候決然不可輕舉妄動(dòng)!”炎老身形一閃,如一道流光從一旁飛掠而出,皺著眉頭開口勸阻。
“陣法仍未被破,拖延些許時(shí)間倒也無妨?!笔捫讣夥鬟^青玉案幾上的陣盤,衣袍下擺無風(fēng)自動(dòng),眼底卻翻涌著暗潮。
“老師,實(shí)不相瞞,并非徒兒心急,只是這闖入之人似乎是個(gè)陣法一道的宗師!”蕭玄猛然轉(zhuǎn)身,素來從容的面容泛起一絲凝重,“這闖入之人,似乎是陣法一道的宗師!”
話音未落,殿外傳來轟然巨響,懸浮的青銅燈盞同時(shí)爆成齏粉,飛濺的碎片在空中竟凝成詭異的陣紋。
方才察覺到有人闖入陣法的剎那,蕭玄便即刻調(diào)動(dòng)陣法之力,欲將來人當(dāng)場滅殺。
然而,無論他施展何種手段,那人就像游魚,在陣法之中游刃有余,他布下的手段就像落在滑溜溜的泥鰍身上,根本無法沾身。
這局面,當(dāng)真是無比棘手!
“看來只能我親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