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宗宗主來襲
蕭楓腳踏白骨魔象的顱骨,血袍在血霧中獵獵翻卷,暗紅布料浸透妖異血光,與魔象身軀上斑駁的白骨形成刺目對比。
此刻的蕭楓,宛如一尊自血海深處踏骨而出的修羅,垂眸冷冷凝視著下方的陳憐云和飛雪夫人,眼瞳中流轉(zhuǎn)的幽芒映得整張臉詭譎莫測。
“怎么,現(xiàn)在是二打二了,還要繼續(xù)嗎?”
蕭楓血袍翻飛,指尖纏繞著一縷縷猩紅血線,咧嘴露出森白牙齒,笑容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戲謔。
陳憐云和飛雪夫人望著這宛如魔神降世的身影,只覺一股寒意自腳底竄上脊背,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個結(jié)丹修士,而是一頭蟄伏已久、擇人而噬的洪荒兇獸。
方才四人圍殺的局面,竟在這瞬息之間被徹底扭轉(zhuǎn)。
“小子,你真以為我們二人拿不下你?!”飛雪夫人周身寒霜暴起,冷眼如刃,直直剜向云端那道張狂身影,掌心冰魄鞭驟然暴漲,在空中甩出震耳欲聾的炸響。
“那有本事,你們大可以來試試?!笔挆魍瑯舆肿煲恍Γ壑醒惖难⑺烈夥?,似在挑釁,更似在引誘。
蕭楓垂眸俯視二女,腳下白骨魔象轟然昂首,空洞的眼眶中躍動著幽綠鬼火,萬千骨節(jié)咔咔作響,震得虛空泛起漣漪,龐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二女完全籠罩。
區(qū)區(qū)兩個法相強者而已。
只要愿意付出足夠的代價。
想要獵殺這兩人也不是不行的事情。
只不過,那代價蕭楓現(xiàn)在還不想動用罷了。
見到蕭楓一步都不退縮,陳憐云和飛雪夫人二人頓時陷入了遲疑。
她們心里清楚,真要廝殺起來的話,自己二人未必就能夠贏得這場戰(zhàn)斗。
可是,如果現(xiàn)在就走的話,她們心中又實在不甘心。
死生逆髓。
這可是足以讓法相境延壽數(shù)百載的逆天之物。
不論是陳憐云,亦或者飛雪夫人,都不愿就此放棄。
而且李仁英之死也讓陳憐云心中耿耿于懷。
二女對視一眼,眼中皆是不甘與忌憚交織的復(fù)雜神色,僵持的戰(zhàn)場上。
“哼,拖吧,再拖得更久一點。”
蕭楓神情平靜地看著她們,心中卻在暗自期待著畫如仙早日為自己繪畫出一具完美的身軀。
“收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p>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雙方就這么僵持在那里。
陳憐云和飛雪夫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因為此時陰陽塑身術(shù)即將結(jié)束,就算她們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選擇撤退了。
就在蕭楓垂眸,算準(zhǔn)兩人會識趣離開時。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