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買了藥回來時,卻看見林司羽在沈依依家里,他輕輕抱著沈羽溫柔安撫他。
沈羽迷迷糊糊喊著:
“爸爸,爸爸…我好難受。”
沈依依在一旁,眼里閃著光。
陽臺上的玫瑰在月光下,格外嬌艷。
我真傻,明明某團就可以送藥上門。
明明120急救隨時可以打通。
她卻偏偏選擇到我們家敲門。
那時,單純的我只覺得,林司宴以后一定會是一個好爸爸,我一定要治好他的身體,讓他有一個完整的家。
如今,他為了別人的孩子扔了我心愛的貓。
我怒意翻涌,立刻給林司宴打電話,質(zhì)問他:
“林司宴,我的小黑呢?你背著我送人了?你明明知道我很在意…”
我的話被沈依依打斷。
“蘇靜姐,司宴帶著小羽上洗手間去了?!?/p>
“你說的那只黑貓啊,因為小羽對貓毛過敏,大半年前,它就被司宴放生了。”
“放你媽的屁!什么叫放生?那是棄養(yǎng)!小黑我是當(dāng)女兒養(yǎng)的!”
電話那頭傳來沈依依嬌媚的笑聲。
“蘇靜,你一個不能生的人,把畜生當(dāng)女兒,你腦子有病吧?”
我握著手機的手一緊,不能生的人,一直就不是我,是林司宴。
我早早就看出他壽命不長,也難有孩子。
所以我才去做入殮師,既為還債,也為積福,更為以后和他生個健康的寶寶。
“媽媽,你在和誰打電話呢?”
沈依依笑著把電話遞給林司宴,順便告?zhèn)€狀:
“司宴,你別怪蘇靜姐。不能生不是她的錯。她把小黑當(dāng)女兒,我也是理解的。我這就去找一只一模一樣的貓還給她。”
林司宴接過電話,語氣充滿不耐煩。
“蘇靜,你別鬧,不就是一只貓而已。小羽貓毛過敏,我親自帶到小區(qū)里放生了。你先好好休息,我知道你很累了。人在疲倦的時候,難免情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