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環(huán)胸,冷冷盯著他:
“喊我蘇小姐?!?/p>
賓客們紛紛皺眉。
“這是哪里來的神經(jīng)病啊,上來就喊蘇小姐姐‘靜靜’,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貨色。一個小破落戶而已,也敢攀蘇家的高枝!”
“就是,就算想引起蘇家大小姐的注意,也不能用這么卑劣的手段?!?/p>
“這世上居然有為了上位而這么不要臉的男人,真給我們男人丟臉?。 ?/p>
林司宴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想起那天,幼兒園門口,我被人當(dāng)眾指責(zé)小三,他卻冷眼旁觀。
“靜靜,你說句話啊。我是你丈夫司宴啊。”
我一個眼神示意,身邊的保鏢立刻一腳踹他胸口上,他像癩蛤蟆一樣趴在地上,劇烈喘氣。
“哈哈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p>
眾人圍觀,看熱鬧。
我抬起腳,高跟鞋踩在他胸口上,居高臨下警告他:
“林司宴,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自稱我丈夫?我堂堂京圈蘇家千金大小姐,會看上你這個蠢貨?”
“破產(chǎn)的事情是我干的又如何,我就是要趁你病要你命,你能拿我怎樣?!滾!”
扔下被嘲笑和奚落包圍的林司宴,我去參加下一個宴會,笑著等待死神奪走林司宴的命。
當(dāng)初多想保住他的命,現(xiàn)在就多想讓他死。
喊人打死他,太便宜他了。
破產(chǎn),被小三拋棄,患病無可救藥,無能等死,才是他最好的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