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北境的主要官道上,那些莫名其妙堆積的“雪障”被迅速清理,一些滋事的“匪徒”悄無聲息地消失。
這些事,沈聿珩做得隱秘,并未讓宋南鳶知曉。
宋南鳶憑借著自己的商業(yè)手腕和人脈,另辟蹊徑,竟真的在時(shí)限內(nèi),將首批急需的糧草藥品籌備齊全,車隊(duì)浩浩蕩蕩駛出了京城。
就在她剛松了口氣時(shí),振國將軍府卻派人送來了一封信。
是納蘭宵的親筆。
信中除了例行公事地感謝她再次鼎力相助、保障軍需外,還額外附了幾句私語,提及昔年燈會(huì)驚鴻一瞥,至今難忘,稱羨她的才華與魄力,望來日歸京,能當(dāng)面謝云云。
這封信,陰差陽錯(cuò),未能直接送到宋南鳶手中,而是先被送入了寒潭別院。
因納蘭宵誤以為軍需之事仍是沈聿珩主導(dǎo),信中有部分內(nèi)容涉及軍務(wù),故先送至他處。
是夜,沈聿珩處理完公務(wù),看到了這封信。
當(dāng)他讀到那幾句充滿傾慕與懷念的私語時(shí),連日來壓抑的妒火轟然爆發(fā)。
他猛地攥緊了信紙,指節(jié)泛白,眼底翻涌著駭人的風(fēng)暴。
下一刻,他抓起那封信,徑直沖出書房,翻身上馬,朝著城南宋宅疾馳而去。
冰冷的夜風(fēng)刮過他的臉頰,卻絲毫無法冷卻他胸中沸騰的醋意與怒火。
……
夜色深沉,雪光映照下的宋宅一片靜謐,唯有書房窗口還透出暖黃的燈火。
宋南鳶剛核完最后一筆賬目,揉了揉酸澀的眼,正準(zhǔn)備歇息。
突然,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冰冷的寒氣裹挾著一道玄色身影席卷而入。
宋南鳶驚得站起身:
“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