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途頭痛欲裂,欠的多了,他怎么可能記得清,也沒想到李凝霜居然還記得。
“我就知道你在騙我!”
李凝霜怒意一現(xiàn),拔劍而出,劍指司途。
司途苦笑,舉手投降:“李姑娘消消氣,這并非我的本意,實在是因為身不由己?!?/p>
他說完,凝霜劍離他的脖頸更近了。
李凝霜顯然不相信他的鬼話,甚至想要殺他泄憤。
司途喉嚨滾動,小心捏住劍尖,一點點遠離。
“李姑娘消消氣,我也是有苦衷的?!?/p>
說罷,司途露出哀愁之色:“我本想償還完李姑娘再離開,可時間不允許,我一直在尋找回家的辦法,一刻都不敢停留,相比之下,我認為就算被李姑娘憎恨,能回家便好?!?/p>
李凝霜聞言,神情有所松動,看他的樣子不似作假,難不成是真的?
回家,若真的可以回家,讓她做對不起他人的事也愿意。
凝霜劍緩緩落下,李凝霜最終還是相信了司途的話:“這次就原諒你?!?/p>
“呼~”
司途剛要松口氣,凝霜劍再次架在了他脖頸上。
“若你再騙我,定取你性命!”
“當然,若我所說有半句虛假,不用李姑娘動手,我自會奉上我的項上人頭!”
火藥味消散,李凝霜心情好了很多,不再咄咄逼人,凝霜劍歸鞘。
司途擦了擦額頭冷汗,看向門外:“師兄師姐,別偷聽了,進來吧?!?/p>
咯吱!
房門打開,陸文青和杜詩怡尷尬的走進來。
“師弟,我們來送茶點,聽到你們聊的正歡,不忍打擾?!?/p>
司途嘴角抽搐,聊的歡?你見過誰把劍架你脖子上聊天的?
杜詩怡把茶點放在桌子上,看向李凝霜,笑瞇瞇道:“弟妹啊不師妹,既然你和小師弟是朋友,稱呼道友師妹不過分吧?”
李凝霜只是輕皺了一下眉頭,很快舒展開,微微頷首:“嗯,我叫李凝霜。”
杜詩怡臉上的笑容更明艷:“凝霜師妹,這是我和陸師弟為你準備的茶點,你和小師弟繼續(xù)聊,我們不打擾了?!?/p>
李凝霜聞言,有些不自然,緩緩吐出兩個字:“多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