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染看著他,雖然對方僅是凝丹境修為,可在聽聞他的身份后,表現(xiàn)的很平淡,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是裝的還是自然表現(xiàn)?
有趣。
“坐吧,本座來此并無惡意,只是聽凝霜說有朋友來此做客,特地來看看?!?/p>
司途坦然落座,聞言微微一笑:“前輩掛心了?!?/p>
秦墨染繼續(xù)道:“聽聞小友還是丹會冠軍、藥王府客卿長老,本座自然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p>
“虛名而已,不足掛齒?!?/p>
旁邊的李凝霜聽得二人的對話,內(nèi)心緊張。
“不知小友目前身居何處?”
司途將一壺茶使用靈氣加熱,為秦墨染斟上一杯茶,道:“目前定居西極?!?/p>
“嗯?”
秦墨染目光一凝,瞳孔深邃。
西極?
不在南澤?
“怎么跑那么遠?”
“不遠,晚輩本就來自西極?!?/p>
秦墨染默默消化這些信息。
“你乃煉丹師,西極相比南澤,靈藥更少,怎么能支撐你精進煉丹之術(shù)呢?”
司途抿口茶,入口苦澀。
“沒辦法,還要管理宗門,不得不如此。”
這句話純屬瞎說,管理宗門的一直是納瀾,他則在后山一直隱居。
“小友居然創(chuàng)建了宗門,有膽魄,目前發(fā)展成何種規(guī)模了?”
秦墨染隨口一夸一問。
“不大,與劍宗相仿。”
司途隨意回答。
咔!
秦墨染捏著茶杯的手用力,茶杯裂開無數(shù)條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