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隴西城鎮(zhèn)妖殿的林鳶,再怎么說也只代表著大乾皇朝勢力,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
皇朝中的高手也很多!
這也是為什么隴西城萬獸門,敢舉行這種規(guī)模妖獸拍賣的原因,鎮(zhèn)妖殿只是其中之一,大乾皇朝的很多高手也會保駕護(hù)航。
林鳶剛一過來就聽到了李十方的名字,似乎還有人威脅咒罵。
上一次帶著李十方給她的父親報仇,去了那間破廟,遇到了妖獸,白虎堂的羅破軍,后來跟林鳶說的很清楚,他們遇到的是蛤蟆精,過程極其慘烈,也特別的惡心,羅破軍還險些丟掉了童子之身。
要知道羅破軍的很多功法都跟童子之身有關(guān)。
毀掉了童子之身,還被一只極其惡心的蛤蟆精,那羅破軍自然會道心崩掉,整個人都會廢了。
“這是在我們皇朝的地盤兒,李十方是我們鎮(zhèn)妖殿無可替代的貴客,你們誰要是敢動他,就是惹惱了我們鎮(zhèn)妖殿?!?/p>
林鳶扭著細(xì)細(xì)的腰肢,在眾人面前晃來晃去,俊秀的五官,清麗的面容,還有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有的蜀山劍派的一眾弟子竊竊私語,都紛紛道心亂了。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尤其是你,蜀山劍派戒律堂的司空長老吧?我記得忘記了,是哪一年的銷售拍賣,你好像還嘗到了不少甜頭,我說的沒錯吧。”
林鳶來到了戒律堂司空長老面前,蜀山劍派的弟子敢這么說李十方,肯定是得到了這個老家伙的認(rèn)可,不然的話誰敢在公眾場合信口雌黃,這是很明顯的事。
司空長老記得林鳶這個小丫頭,伶牙俐齒也不好惹,那一次妖獸拍賣,司空長老確實(shí)是賺了不少錢,中間將幾只妖獸經(jīng)過他的手搗騰了一下子,賺了不少差價,這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是違規(guī)行為。
司空長老眉毛一挑,笑呵呵的說:“原來是鎮(zhèn)妖御史林鳶姑娘呀!那當(dāng)然了,這是我們蜀山劍派的事情,不過我可以保證,在這三天時間里十方絕對不會有性命之憂!”
司空長老可是個老油條,也是話里有話,三天時間保證李十方?jīng)]有性命安全,這是底線,但是如果缺胳膊少腿,或者是瞎了眼,舌頭被割掉,甚至是修為被廢,這就跟他都沒關(guān)系了。
林鳶又豈能聽不出來。
“司空長老,真是人老奸馬老滑。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你要知道李十方,既然是鎮(zhèn)妖殿的貴客,那也是大乾皇朝的貴客?!?/p>
“那當(dāng)然了。”戒律堂司空長老同樣報以微笑,至少在表面功夫上,不能表現(xiàn)的過于強(qiáng)硬。
“多謝林姑娘!”李十方還是非常禮貌性的表示感謝,隴西城萬獸門妖獸拍賣,這一次任務(wù)徹底結(jié)束之后,李十方打算在蜀山好好的潛心修煉,蜀山斗劍的日子越來越近。
這樣比較分心!
李十方甚至都覺得這一次他來隴西城,完全是被戒律堂的司空長老暗算。
墨巽楚楓,徐元山以及其他偏峰的很多優(yōu)勢弟子都沒有來,他來到了隴西城。
“你自己也小心點(diǎn),這一次妖獸拍賣很特別,司徒皇后會親臨現(xiàn)場,還有一個規(guī)矩,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一些,司徒皇后有一個親弟弟,名叫司徒劍南!”
林鳶說道:“這個司徒劍南生性頑劣,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他看上的東西,沒人敢跟他搶。”
“我知道了。”像這種皇親國戚,名門望族的關(guān)系戶在哪里都是同樣的存在,有一些關(guān)系戶很低調(diào),也很努力,而有一些則是特別的囂張。
“我們蜀山主峰的弟子徐子陽,這個家伙也是關(guān)系戶,聽說他爹是蜀山主峰的長老?!崩钍街唤o林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