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控里。
觀象師……哼。裴楚想。在他眼里,觀象師就是一群瘋子,只是恰好這樣的瘋子適合在灰色世界里面討生活而已。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討厭這三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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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赫
“觀象師?只是名字好聽罷了,都是群不健全的可憐人,除了會算兩個數(shù),黑兩臺電腦,還懂什么?沒有了雇主,估計連怎么賺錢活下去都不知道,”男人換下了白天的黑色衣服,晚上反而穿上了白襯衣和西裝褲,手里拿著酒杯,坐在酒吧最角落的地方,“但是我們不一樣,裴楚,我們是天生的,我們不會焦躁,不會發(fā)瘋,不會得超腦癥,能控制自己,會享受生活。觀象師對于他們來說是人生價值意義的全部,而對于我們來說只是一份報酬豐厚的職業(yè)而已,我想不明白你為什么總是這么反感,你明明可以做得比所有人都好?!?/p>
裴楚卻穿得非常休閑,t恤配牛仔褲,看起來像個學(xué)生。他沒有喝酒,手里把玩著一個優(yōu)盤,道:“林黎,你醉了?!?/p>
叫做林黎的男人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醉?我們怎么可能會醉?!闭f著自己就沉默了一會,又道:“說不定是太久沒有見到你,自己把自己灌醉了。你還是老樣子,白天在辦公室的時候,看到你那副正兒八經(jīng)的西裝的樣子,我只花了五秒就硬了。”
裴楚似乎想嘆氣,看著手里的優(yōu)盤沒有說話。兩人之間有了一小段時間的安靜,裴楚道:“你又是為什么非得做觀象師?”
這個問題讓意外地讓林黎想了很久,他端著酒,臉上細(xì)微的情緒變化告訴裴楚他想起了很多的東西。他沒有催,靜靜地等著。
“不為什么,”林黎突然笑了起來,“曾經(jīng)有那么多人瘋狂的想成為觀象師,不惜去地下市場接受腦部手術(shù),把自己健全健康的大腦和電腦芯片綁在一起,以為這樣就能變成天才?,F(xiàn)在,后遺癥已經(jīng)讓那群人死的死瘋的瘋,而我們,”
林黎舉起酒杯,做了一個敬裴楚的動作:“而我們,天生的,不用手術(shù),沒有后遺癥,在娘胎里就輕而易舉地做到了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不為什么,我就是喜歡這種感覺。”
“至于我為什么不做觀象師,因為我就是討厭你這種人?!迸岢辛巳?,自己一杯,林黎一杯,還有一杯放在了空位置前面。林黎道:“閉嘴吧,你就是沒法忘掉那家伙,所以才假惺惺地要學(xué)他做老師。裴楚,哥勸你一句,這人死了呢……”
后面的話像是被人堵住了一樣說不出來,林黎難受地卡住了自己的脖子。對面裴楚一下子就跟換了個人一樣,冰冷地凝視著向他求饒的林黎。
三秒之后,裴楚挪開了視線,林黎瞬間像溺水的人上岸了一樣大口大口地吸氣:“我……我真是……服了你了,我不說還不行嗎,至于嗎?!?/p>
裴楚人畜無害地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林黎翻了一個白眼。
很快,一個戴著帽子墨鏡的男人在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林黎已經(jīng)收起了剛才的懶散,像模像樣地和男人握了握手,介紹道:“你好,這位是裴老師。裴楚,這位是巫家的管家王先生?!?/p>
裴楚和這人互相打了招呼,握了手,林黎避嫌,端著自己的酒杯離開了。
兩人沒有交流太多,王先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