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溪的眼睛一亮,有些動容。
“小雪,沒想到你居然這么識大體。”
我低頭,輕輕啜泣:
“母親,我是顧家保姆的女兒,然后才是顧家養(yǎng)子的媳婦,當然一切都顧家為主。
顧北川的臉色變了變,養(yǎng)子兩個字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安頓好一切后,顧北川闖進我的房間,捏住我的脖子,惡狠狠問我:
“林小雪,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我輕笑:
“北川,你難道看不出來?我這么做都是因為我愛你呀。我在幫你穩(wěn)住沈南溪,我想當顧家太太,難道你一直想當養(yǎng)子么?”
顧北川的手松了松,眼里閃過猶豫:
“我不懂你說什么?!?/p>
我繼續(xù)給他灌迷藥:
“北川,我愛的是你的人,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只有你好了,我才能更好?!?/p>
“顧知秋和沈南溪,遲早是個炸彈,萬一他們公開你養(yǎng)子的身份,你的一切都沒了,我也什么都沒了。窮日子,我過怕了!”
沈南溪住院的日子里,我忙前忙后。
每當她有公開顧北川身份想法的時候,就被我三言兩語先摁住。
我還特意把她說的話錄下發(fā)給顧北川。
大家都知道了顧家的兒媳林小雪是非常孝順的媳婦。
沈南溪看我的眼光也越發(fā)滿意,當然不是從看兒媳的角度,而是當我是保姆。
出院后,顧知秋被安排在顧家一處別院里。
但是在我精心照顧下,顧知秋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顧知秋在別院里瘋瘋癲癲,懟天懟地,各種謾罵,各種發(fā)瘋。
她在發(fā)瘋的時候,我在瘋狂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