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院長順著我的視線看到那排針,大笑:
“第一次遇見你這么蠢的人,你以為自己在顧家扎的是保胎針?其實都是兌了流產(chǎn)藥的生理鹽水?!?/p>
七八個帶著各種面具的男人走進(jìn)包房,獸頭面具都蓋不住他們邪惡的笑。
我抬起臉,很認(rèn)真問他:
“戴院長,這些人,以前傷害過我的身體?”
戴院長大笑:
“賤女人,那不叫傷害,那叫調(diào)教。你即使昏迷的時候,也欲仙欲死呢!說不定你上次肚子懷的,就是他們當(dāng)中一人的孩子!”
獸頭面具男們浪笑起來:
“大家猜猜,一個月后,她會懷上誰的孩子?”
“開個賭盤吧!誰讓這個極品女人懷了,誰就贏一個億的彩頭!”
我突然桀桀桀笑起來:
“好呀!本小姐今天就是特意來,和你們慢慢玩的!一會兒保準(zhǔn)你們爽翻天!”
“你??”
戴院長臉色驟變。
我突然起身,結(jié)實的繩子瞬間崩斷成幾十截。
“起?。。 ?/p>
七八個男人被我懸在半空,斷掉的繩子飛過去,勒住他們的脖子。
“你們帶著畜生面具也好,省得露出真面目,臟了我妹妹的眼睛!”
“妖!妖怪啊!咳咳咳……”
我輕笑:
“噓,頑皮。我不是妖怪,我是厲鬼呀!”
“你們準(zhǔn)備好了嗎?先讓你們的腸子打個蝴蝶結(jié)好不好??”我揚起手,輕輕一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