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到賀聰會有此問,畢琳眼皮微轉(zhuǎn),含笑答道:“我有點想死,但也有點不想死!”
賀聰揚眉笑問道:“這是什么意思?死與不死之間,距離可是很遠呢!”
畢琳含笑凝視,目光如水地緩緩答道:“假如要我孤孤單單地,獨自幽居在這山谷之中,我寧愿早點去死!但要是你肯陪我同留此地,我又有些不想死了!”
賀聰睨了她一眼,沒有立即回答她。只是長嘆一聲,拉著她的手兒,連連點頭。稍后才正色說道:“你盡管放心,從今后我決不離開你半步!”
二人相視一笑卻未再言語,然后又沿著峽峪行走。當轉(zhuǎn)過一個山口時,就聽見一人高聲喝道:“哪里走!終于找到你這二個小男女了!”那說話之人正是那廖興。他身后還有那呂震武與三個黑衣人。
“呸!”畢琳聽到之后啐了一口,罵道:“你這個該死的狗東西,怎么總是陰魂不散?”
那廖興一看她生氣了,反而哈哈大笑道:“我要是沒有陰魂,怎會知道你兩人躲在這里做些下賤勾當?那豈不是好生沒趣!”他雖一把年紀,但毫不正經(jīng)。
“你這下賤之人,白活了這一大把年紀,無恥才是你的行徑。看來你的陰魂應該留在這里,免得害人害社會?!辟R聰?shù)斤@得鎮(zhèn)定自若,但是一字一句地說道。
畢琳聽賀聰這么一說,到是對他有些贊許,便偷偷的看了他一眼。
那廖興不知廉恥地說道:“我才不管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勾當,你們還是趕緊跟我們回去,否則你們的小命難保!”
“不知死活的東西,說如此大話也不怕閃著舌頭?!辟R聰譏諷道。
“小小年紀竟然如此狂枉,你到底是人還是怪物?”那廖興不自覺的問道。
“哈哈……我當然是人了,你有見過這么英俊的怪物嗎?”賀聰此時竟然開起了玩笑。
畢琳見到他狂笑,又聽他說出這句話,居然被逗笑了。她捂著嘴說道:“你怎地如此貧嘴?”
賀聰難得見她笑,現(xiàn)在看到她笑了起來,自然是萬分開心。他又笑著說道:“我常聽人說:回眸一笑百媚生??僧吂媚镄ζ饋砗沃故前倜纳瑢嵲谑乔?,萬媚生。當真是好看之極,你以后要多笑?。 ?/p>
畢琳一聽他又在說笑,就停止了笑意,說道:“你不要貧嘴,還是趕快對付這幾個惡人吧!”
“好你個小兔崽子,居然在這里談情說愛了,不用你說,我們先來對付你。”廖興氣憤的說道。
畢琳一聽廖興說到‘談情說愛’這四個字,臉上不禁現(xiàn)出一片紅暈。
“兩個大膽小兒!看來你們是不想跟老夫回去了?未必你們能走出這山峪?實話告訴你,這山峪進出只有一條路,要想活著出去就只有老老實實地跟我們走。否則,那只有死路一條!”呂震武這時出來威脅地說道。
“跟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回去?你們不要做白日夢了!少說廢話,要打就來,本姑娘奉陪?!碑吜諝鈶嵉卣f道:“本姑娘正想找你們要報那傷我鋼鏢之仇,你們正好來了,也免得我費時間。是哪個無恥鼠輩偷襲我的?”
一個矮胖的黑衣人聽到說他是無恥鼠輩,頓時火冒三丈,搶著說道:“是本大爺放的鋼鏢,你能把我怎樣?”他看畢琳乃是一個纖纖瘦弱女子,而且聽她說中了自己的鋼鏢,自然洋洋得意。一副毫不懼怕不以為然的樣子。
“呵呵!我能把你怎樣?施用暗器襲人,不管言明與否,均不是大丈夫應有的光明磊落行徑。不過,是你送我的東西,我可要再送還于你!”話音未落,畢琳便手腕一抖,送出一枚鋼鏢。這一枚鋼鏢出手奇快,那矮胖的黑衣人還在暗自得意,豈知鋼鏢以飛至過來。
“小心!”呂震武把手中的刀伸出擋下鋼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