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聰和畢琳一路上前,這一帶已是山的主峰下。群峰拱衛(wèi),此處參天,過去是一些功力不凡的武林人物集會的地方。
二人悄悄來到這里時,只見里面的廳中已是一片歌舞升平,有些人的粗狂舞步在鼓樂中瘋狂地舞動著。
一個身栽高大,年約五旬模樣的人坐在首座,閉著眼睛,單手輕輕的拍擊著席案,陶醉在這美妙的樂舞之中。這人全身穿著顏色鮮艷的衣服,上面繡著各種各樣的動物圖案。
“報……報大員外!”一個黑衣人沖了進來,大聲叫道。
“什么事情,竟如此慌張?!蹦谴髥T外仍是閉著眼睛,抱摟著一女子的手立即松開,那女子趁機拔腿就跑。大員外仍是悠閑地問道。
“報……報西門大員外,我們在前面洞邊的大石后發(fā)現(xiàn)一人的尸體?!蹦呛谝氯思钡馈?/p>
“可曾見有什么人來?”那西門大員外聽言慢慢睜開眼睛,頓時火冒三丈,問道。
“聽在洞內(nèi)的人說,曾見二人來過。這二人好像是一男一女?!焙谝氯苏f道。
那西門大員外微微一笑,道:“只二個人何足掛齒!看我這里足足有一百多人在此,而且還有那總執(zhí)事呂震武在此把守。”
“西門大員外說的對極了,只是我們也要加緊防備一下?!蹦呛谝氯苏f道。
那西門大員外又閉上眼睛,微笑著說道:“你快去叫總執(zhí)事呂震武來!”
“是,西門大員外?!蹦呛谝氯讼氯?,不一會兒那總執(zhí)事呂震武很快就趕了過來。
“西門大員外叫我何事?”呂震武問道。
“有人報說發(fā)現(xiàn)有二人混到我們這里來了,還殺死了一人。你快帶人去把他們給清理掉?!贝髥T外說道。
“是,西門大員外,你就盡管放心!區(qū)區(qū)二個小毛賊何足掛齒,我這就去把他們的人頭給你提來?!笨倛?zhí)事呂震武大聲說道,并拿出一副威風凌凌的樣子,自吹自擂地夸下海口和豪語。
“嗯,很好,你這就去辦吧!”大員外笑道。
總執(zhí)事呂震武回道:“是?!比缓缶妥吡顺鋈?。
這總執(zhí)事呂震武帶著十多個人出來巡視,無巧不巧,正巧與賀聰和畢琳撞個正著。
“哈哈!怎么又是你二人,這次看你們往哪里逃?趕快束手就擒,或許我還可以饒你們一命?!眳握鹞淠翘貏e的嗓音回蕩在半空之中。他與武林中人一樣,都有一種毛病,那就是對自家有一種自戀情結(jié)。覺得比他人高明,覺得自已的武功足以令對手折服。
“你個死老太監(jiān),我可是來取你太監(jiān)狗命的?!辈坏葏握鹞湓僬f話,畢琳則呵呵笑道。
“好個不識趣的小東西,要想取我性命,那要問一下我手中的刀同不同意?!眳握鹞錃獾靡涣潦种械牡墩f道。
“死老太監(jiān),那我們就試試!”畢琳揮動手中的長劍就迎了上去,瞬間兩人就打斗在一起。
畢琳的長劍一碰呂震武的刀,立即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她知道呂震武武功高深,不能與他硬碰,于是靈活的躲避著他的攻擊。
呂震武如此的力道,卻總是打不中畢琳,時間一久,不免著急起來。
“你這小丫頭原來是個膽小鬼,怎地老是逃避,不敢和本大爺正面交鋒。”呂震武狂吼道。
畢琳見他揮動刀的力量漸漸變小了,知道他的體力在下降,于是說道:“死老太監(jiān),看劍!”
話音未落,長劍帶著風聲已經(jīng)刺到呂震武面前。呂震武大驚之下,趕緊撤回刀來抵擋畢琳的長劍。豈知,畢琳這一劍只是虛招,劍走到半路,突然變向,直直削向呂震武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