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真是惡毒至極,聽得賀聰也是氣憤至極。是的,他不能死,一身恩怨情仇一樣未了,真是死不瞑目!
西門榮業(yè)恨恨地說道:“小兔崽子!我要用分筋錯骨法廢去你一身武功,再放你一條小命,讓你到江湖上去丟人現眼!”
賀聰氣不過,想不顧一切地全力一拼,但現在體內毒傷正自迅速擴展,無法運集真氣。他本生就剛烈性情,寧折不屈。想到眼下難逃一死時,什么恩怨情仇也無法顧慮了。于是把心一橫,舉掌想向天靈拍去。可毒性發(fā)作,力道盡失,手臂也難已抬起,手掌自然垂失,身上冷汗早已是涔涔而下。
西門榮業(yè)陰陰一笑道:“小兔崽子!你想死不難,但也沒那么容易!”說完,舉掌把真氣微凝,便待用內家真力擊出。
賀聰表面上雖是平靜異常,但其實他即使想偏頭躲閃,也是無能為力。
西門榮業(yè)仍是陰陰一笑,待舉掌擊向賀聰時,驀然之間,一人已飛速趕到,手中劍已指向西門榮業(yè)。
來人正是賈公子,他手持利劍,竟自神態(tài)從容的沖向西門榮業(yè),逼得西門榮業(yè)連連后退。
可西門榮業(yè)并未將寧虹放在眼里,他突然凌空縱起,從側里直撲寧虹,雙掌猛推,排山倒海一般的急勁罡風,向寧虹攔腰疾撞而至。
賈公子忽然覺出西門榮業(yè)的掌風來勢太強,自己似乎硬抗不住,只得抽回劍。又以一招‘神龍擺尾’以六分功力應對,同時左掌發(fā)出勁力擊向對方。
這樣一來,西門榮業(yè)雖是雙掌連推,但也奈何不了賈公子。此時西門榮業(yè)臉上雖掠過一抹殺機,可無奈手中無劍,知道單憑赤手空拳是難已取勝。他看出賈公子也不是泛泛之輩,要想達到目的,不是輕而易舉。所以他連連后退后,并不急于求成。臉上由急憤驟然轉變的笑容之中,隱隱含有一種詭譎得意之色。于是他故意想引誘寧虹,想把他誘入林中再作盤算。
人算不如天算,只是事與愿違。賈公子很快就看出他的意圖,偏不上當,而是在與他相斗間,總是不離賀聰左右。
西門榮業(yè)的毒計難已實現,于是陰陰一笑道:“你這公子又是何人?你與這少年又是何種關系?”
賈公子道:“我是何人并不重要,我與他是何關系也與你無關。但是你害人,本公子絕不答應。”
西門榮業(yè)見對方神情,竟比自己更傲,不由氣的牙微挫,暗把心頭一口惡氣強行按住。又打量賈公子幾眼,帶著兇狠的口吻道:“你可知我是誰?你阻我事便是我之敵!”
賈公子呵呵道:“你是誰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你害人則休想!”
西門榮業(yè)聽得心中一懔,冷冷道:“好你個不識抬舉的東西,我豈能容你!”嘴中雖說,可也無奈,只能與對方僵持著。
賈公子豈是容易上當之人,更本就不理會于他。不管他弄什么鬼,都見怪不怪,而是以不變應萬變。
這時,從遠處有幾乘快馬駛來,那西門榮業(yè)不知來人是敵是友,內心又急又疑,既恨且怒,咬牙切齒地對寧虹道:“你休要得意,本公子不會放過你的!”于是退身返回到林中。
那幾乘快馬來到跟前,那幾人看到賀聰已是中毒暈迷,便向賈公子詢問事由??蓭兹硕紵o法替之解毒,甚是無奈。賈公子此時也當真是如坐針氈,束手無策。時間一長更是感到無比的焦急灼熱,尤勝在烈日烤炙之下!
這時又見兩個裊裊娜娜人影乘騎前來,前面一個女子,一身紅竣衣裙,直似一團烈火。后面女子卻是一身白紗,體態(tài)嬌柔。
二女子近前看到賀聰中毒情景后都是微微一怔,那紅衣女子面色陡變。于是下馬向先前那幾乘快馬人問道:“幾位壯士,這少年是如何中毒?”那幾人均搖頭回不知,而賈公子則未言語。
身后那白衣女子說道:“這可如何是好?”
紅衣女子看了賈公子一眼怒道:“我問你話,你為何不答!”
賈公子只是看她一眼,可仍是未語。
那紅衣女子又冷冷說道:“莫非你是啞巴,我問你話為何不答?這么不懂規(guī)矩!”
賈公子也是心高氣傲之人,聞言不禁大是憤然,暗忖道:‘這女子明明自己不識禮數,卻口口聲聲說別人沒規(guī)矩,不知她是什么人物?’但一頓之后,帶著微詫的神情說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那紅衣女子聽言一楞,然后哂然一笑,卻向那白衣少女說道:“喜兒妹,這天下男子俱不是好東西,你切莫以為他長得相貌英俊,又是一本正經,便是好人。其實那都是假像,內心里卻十分丑惡!連自已的朋友生死都不知所以然,還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