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峰對那小姑娘說道:“小妹妹,你先不要急,讓姐姐給你娘看看好不好?”
那小姑娘點點頭沒說話,一直看著謝峰。謝峰走到她娘跟前,掀開蓋著她身上的蓑衣,看了看她的臉色。然后把了把她的脈,對那小姑娘說道:“小妹妹,你放心吧,你娘只是心急攻心造成的。我來給她看看,你來幫一下忙?!闭f著把那婦人扶了起來,讓小姑娘撐著她的身子。謝峰在她身后用掌貼在她后心處,給她輸入真氣。只有小半個時辰,那婦人深深地喘了一口氣,同時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這一切,心里也明白了個大概。隨即起身一下把小姑娘抱在懷里,母女二人大哭一場。片刻,那婦人轉過身來,向謝峰連連感謝。
那店鋪的于神醫(yī)這時從店內(nèi)走出來一看,頓時楞了一下??戳酥x峰一眼,不滿地說道:“真是瞎貓碰到死老鼠?!鞭D身又進了店內(nèi)。
謝峰對她母子二人說道:“大娘,小妹妹,你們還是趕快回去吧。天氣已晚又下雨,當心著涼。大娘回去后一定要多注意身體,更不要大急大悲。你身體沒有什么疾病,平時多小心點就行了?!?/p>
這樂月苓也看到事情的緣由,也非常同情這母女二人。于是拿出一綻紋銀送給她們,母女二人是千恩萬謝地離去。
謝峰已知這是個藥鋪,想起嫻姐姐身體不好需要用藥醫(yī)治和調理,于是就進入鋪內(nèi)。謝峰對店小二說道:“小二哥我要拿二副藥,你按我說的藥方抓藥。”
那店小二看了一眼謝峰說道:“你一個小姑娘到這里來搗的什么亂,我們藥鋪必須由我們于神醫(yī)開的處方方可抓藥。你又沒有處方,又在信口胡言,病人吃出事來我可擔當不起。你要抓藥可以,你還是先把病人帶到我們藥鋪來,讓我們神醫(yī)看后確診,開出藥方后才能拿藥?!?/p>
無奈之下,謝峰只好出去回到車上,與樂月苓把林可嫻架進藥鋪里,來到于神醫(yī)面前坐定。這于神醫(yī)約五十多歲,他對林可嫻又是望診、又是把脈的。折騰了好一會兒,才開出藥方。
謝峰拿起這藥方一看,那個氣喲。對這于神醫(yī)說道:“老神醫(yī),你這開出的藥方乃是醫(yī)治傷風感冒之藥,如何能治我家小姐之?。烤褪钦嬷蝹L感冒,你這用藥也輕了,如何能治好病呢?”
那于神醫(yī)聽謝峰言詞,頓時火冒三丈,大聲斥責道:“你一個黃毛小兒,懂得什么?我仍是三代祖?zhèn)魃襻t(yī),方圓幾百里都傳盛名。你在這里信口雌黃,不知天高地厚。你太目中無人,狂妄自大了吧。你不要以為剛才幫了那母女二人就了不起了,你那只是瞎貓碰到死老鼠,也只是巧合。這醫(yī)道要有真才實學,要全靠本事和經(jīng)驗,才能給人治病。”
正在這時,突然鋪外有人大聲喊道:“神醫(yī)、神醫(yī),快救命哪!神醫(yī)!”急促的奔跑聲由遠及近而來。一名抱著孩童的中年男子沖進藥鋪里來,人們紛紛七嘴八舌地問道,“怎么了,這孩子他怎么了?”
“他今早被條狗咬傷了!今兒午后還喝過湯的。可是隔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昏迷過去,神醫(yī),求你快快救治他。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你一定要救救他呀?!备鴣淼暮⒆幽赣H焦慮地手足無措,甚至想跪下給老神醫(yī)磕頭了。
那于神醫(yī)搖頭晃腦地看了孩子一眼,說道:“這孩子受到驚嚇,無什大礙,一會兒就會好的,不必大驚小怪的。”
這時這孩子已經(jīng)面色灰白,不醒人事。謝峰急忙過來看了一下說道:“孩子他娘,你先別著急,讓我先看看?!?/p>
那于神醫(yī)大為不快,生氣地說道:“你這黃毛丫頭,又到這里湊哪門子的熱鬧,即然你能,你就來看吧!”
謝峰也不管這于神醫(yī)高不高興,伸手撥開捂在孩子大腿傷處的破布。看了看,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快去取清水、再取些苦酒和東砂來。所有人都讓一下,不要礙事?!?/p>
這孩子的爸急忙取來清水,片刻后,謝峰為孩子洗凈了被狗咬的傷口。又用苦酒與東砂相調和,敷在那傷處。
“姑娘,我兒為何還是不醒呢?”孩子他娘著急地問道。
謝峰起身向那店小二借了一針包,一言不發(fā)地取出針來。在孩子身上的幾處要穴上,輕輕扎了幾針。那孩子咳嗽一聲后,懵懂地睜開了眼睛,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北娙硕妓闪艘豢诖髿狻:⒆拥哪飺е鴥鹤舆B連道謝,并要向謝峰下跪,被謝峰給她攔住。
那于神醫(yī)見此,沒有言語便悄然地離去。謝峰這時也顧不得許多,拿起那筆紙便開了一藥方,交與那店小二,讓他照此單抓藥。那店小二到也爽快,片刻間就把藥拿好交于謝峰。
樂月苓付于藥銀,與謝峰扶起林可嫻離去,很快找到一家客棧。
客棧里的店小二一見有客上門,連忙湊上前來,殷勤的牽過馬車。并一臉和氣問道:“姑娘是用飯還是住店?”
樂月苓略略看了看四周,滿意的點頭回道:“住店?!?/p>
“上房?”店小二的視線落在剛從馬車上下來的謝峰和林可嫻身上,便問道。
“好的,一間上房。”樂月苓答道。
“是,馬上給你們準備!”店小二連忙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