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肖龍被香兒的一聲笑,反而好像清醒了一些,也就不再理采香兒。仍一把扯過高圓圓的小手,神情焦灼地說道:“圓圓姑娘,還是快跟我走吧!其他的事我們以后再說好不好呢?”
那香兒又說道:“喂,你為什么要帶我們家小姐走?你有何居心?你有何目的?
“香兒姑娘,我知道你是為了你們家小姐好??赡阋仓滥钦襁h(yuǎn)鏢局對你們這神武鏢局是虎視眈眈,他們隨時(shí)都有可能想滅掉你們鏢局。這些我也不必多說,你們也都知道。不過不能再把你們小姐留在這里了,她是無辜的。就算外面有刀山火海等著,我也要帶你們家小姐走。你不要忘了你們小姐對我是情深意重,我豈能不知?按說這神武鏢局的一門上下死也好活也好,本都與我無關(guān)??墒俏也荒茏尭咝〗氵@樣白白地去送死,更不希望高小姐死的毫無價(jià)值?!?/p>
這香兒看肖龍說的到是情真意切,便轉(zhuǎn)身對高圓圓說道:“小姐,我看你還是跟肖公子走吧,我想肖公子會真心地對待你的。等時(shí)局平穩(wěn)情況好轉(zhuǎn)后你再回來就是了?!?/p>
高圓圓仍平靜地說道:“我走了,我父親怎么辦?香兒你怎么辦?還有這鏢局上上下下這么多人口,他們怎么辦?我就是走了,又如何能安心?”
“什么人在里面?”這時(shí)門外傳來一人大聲嚴(yán)厲的吼叫。
“你們別再耽擱了,快走吧。”那香兒聽到那吼叫聲后,突然重重地推了肖龍一把,焦急地說道:“肖公子,你快帶我們小姐走吧,我相信你會好好待我們家小姐的。”
聽香兒這么一說,肖龍也不在憂慮,驀地拽起高圓圓手腕,搶先幾步來到門口。不等入門的侍衛(wèi)有所舉動,隨即砰砰兩下便放倒了他們,攬過高圓圓的的腰,一個(gè)箭步便沖了出去。
可沒想到,等待他們的是一排弓箭手。再看院子里,屋檐上也站著十多個(gè)人。
“總鏢頭有令,只要刺客放下我們小姐,立刻束手就擒,還能留有一條活路?!币幻S頭模樣的人物發(fā)話道。
高圓圓看到門外這情形,便大聲地叫道:“誰都不許亂動,否則定不輕饒!”然后又對肖龍深情地說道:“龍哥哥,你快走吧。只要你能想著我,我就心滿意足了。你的情我也領(lǐng)了,你還是趕快走吧。”
肖龍擔(dān)心地看著高圓圓說道:“圓圓姑娘,我不能丟下你,你對我情深似海,我豈能不知?可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內(nèi)心的苦衷,只有能和你在一起,我的心才能平和。你不用擔(dān)心我走不走的了,你不走我豈能安下心來?”
高圓圓面色一滯,隨即淡淡地說道:“龍哥哥,我從來都沒擔(dān)心過你,憑你的身手,哪里不可以去。只是不想讓你再為我費(fèi)心,不過我仍是那句話。有朝一日,龍哥哥能饒恕我父親,讓他能有一個(gè)平安的晚年,我就感激不盡了?!?/p>
肖龍聽了高圓圓此番言語,心底五味摻雜,仿佛有點(diǎn)情不由衷地說道:“圓圓姑娘,你放心好了,我會記住你這番話的?!?/p>
“原來是肖公子啊?!边@時(shí)高占威緩步走了過來,抱拳一禮。目光驚疑不定地又打量了一下女兒高圓圓。然后又轉(zhuǎn)向肖龍說道:“肖公子果然名不虛傳,出入我這鏢局猶如無人之境。你深夜造訪,該不會是找人喝茶聊天這么簡單吧?!?/p>
“你以為呢?”肖龍邪魅地笑笑,也不作多回話。
“擅闖我鏢局,恐怕是抱有什么禍心吧?”高占威冷笑著說道。
“我說我來劫人呢?”肖龍口氣清淡地仿佛在與老朋友聊天一樣,完全不顧周遭箭在弦上的緊張形勢。然后又不慌不忙地說道:“聽說你這神武鏢局已是危在旦夕,所以特意過來看看。如今見高小姐沒事,我也就放心,所以現(xiàn)在想回家去了?!?/p>
“這個(gè)理由恐怕過于牽強(qiáng)?!备哒纪岳湫χf道。
肖龍笑著來回轉(zhuǎn)動頭顱,說道:“那你說我有什么目的,嗯?”
“不必狡辯,你現(xiàn)在只是迫于形勢逼不得已放手而已!”高占威一揮右掌,弓箭手們整齊劃一地提起弓箭,立時(shí)瞄準(zhǔn)。
肖龍驀然沉下俊臉,大聲說道:“神武鏢局現(xiàn)在已是危機(jī)四伏,高總鏢頭你應(yīng)該想一想其后果,不要再讓歷史的悲劇重演。在未把事情解決之前,就想著如此激進(jìn)做法,只會適得其反?!?/p>
“呵、呵?!备哒纪獠较蚯?,笑道:“肖公子口齒伶俐,可又有什么用呢?現(xiàn)在你走的掉嗎?”
肖龍開心地笑了笑,并說道:“我既然是進(jìn)的來,那必然也出的去。只怕你一揮手間,這里就恐怕不只是多兩條尸體那么簡單。不過你千萬別高興的那么早,結(jié)局不會如你想像的那樣?!闭f著肖龍已伸出五指斜插入高圓圓的掌心。并又說道:“黃泉路上寂寞,如果多點(diǎn)人相伴的話,那不就熱鬧了?”
“總鏢頭,總鏢頭!”一名鏢師模樣的人捂著血流如注的額角,顛顛狂狂地奔了出來,大聲地叫道:“總鏢頭,不好了。適才有一群黑衣人又搶了我們保的鏢,還將我們幾個(gè)鏢師給擄走了?!?/p>
總鏢頭高占威一聽大驚,便不由地問道:“是什么人竟敢這樣如此膽大妄為,簡直沒有王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