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王良突然抬起頭來,對近前來的劉師爺喊道:“快來救我!”
那劉師爺見王良竟然還沒有死,忙叫著“少爺”,迅速奔過去,手忙腳亂的把他扶起。稍喘口氣,道:“少爺,你方才那樣子可嚇煞我了。真是謝天謝地,少爺總算平安無事?!?/p>
這王良嘴里可是罵罵咧咧的,當(dāng)見妙玄師太倒在血泊里,仿佛還不能解恨,過去又用力地踢了她兩腳。
肖瑤把這一切都看的真切,可是距師太遠(yuǎn),相救已是來不及,眼睜睜地看到妙玄師太死于非命??珊薜耐趿?,對死者也不放過。這讓肖瑤心如刀鉸,覺得這是自已的罪責(zé)。她不知道劉師爺為什么會憑白無故地殺掉一個手無寸鐵的老人,而且還是一個出家人。難道他和王良一樣都是個無恥之徒!這讓肖瑤真正地?zé)o法容忍,不能容忍他們這些惡人濫殺無辜。
肖瑤此時雙眼怒睜著,心中徒然升起一股莫名憤恨。手中的劍徒然間寒光大盛,隨著疾射而出的身影,閃電似的擊向他二人。
劉師爺一見便知大事不好,放開王良身形斗移,先遍護(hù)自已全身。手又外翻運足功力施加于掌上,來直迎肖瑤。
在剛與柔的掌力對撞下,肖瑤和劉師爺兩人都歪歪斜斜的踉蹌著后退三丈有余。
劉師爺此時喘著氣,陰森森的道:“沒想到你這女子,竟然會有這么高強(qiáng)的武功,怪不得先前敢那般的大言不慚。只是,現(xiàn)在你自己應(yīng)該知道,就憑這些,你是奈何不了我的。而我尚有絕活未曾施展,再斗下去,只有落得個兩敗俱傷的局面。依我看,今日你我還是作罷,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再說那老尼姑已死也純屬意外,她又那里值得你為其如此拼命。”
肖瑤的臉上此時有著一絲蒼白,xiong口稍微起伏著,冷冽的回道:“你的武功確是罕見,而你所謂的絕活,在下估計也是殘害了無數(shù)無辜的人所練的邪功吧。只是憑你的武功,在江湖上絕對不會是個籍籍無名之輩,又為何要為那慘無人道的王良之流賣命?”
劉師爺方想答話,卻已聽到一個粗狂的聲音響起在寺門處。不用去看,聽到聲音便知道是王員外的到來。
而王員外能來到這里,自然是有人通風(fēng)報信,也自然知道和清楚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這時,王員外匆匆進(jìn)入寺內(nèi),然后掃視了一下四周,方才看清里的情景,不由震驚的臉色蒼白。臉上那條刀疤,也仿佛在微微的顫抖著。
王員外陰森森的道:“你這個小女子,竟然如此膽大妄為?你殺我的七星刀手,破了我的七星刀法。你還把老夫兒子怎么樣了?”
聽王員外的問話,肖瑤不由的怒叱道:“你枉為武林中人,更有損‘員外’這種稱呼。你父子殘害了這么多的無辜,你還具有一絲人的良知沒有。你兒子,哼哼,他們的德性你不知道?你既然能在此出現(xiàn),那么你就應(yīng)該知道事情的后果。”
那員外王熊陰森森的尖笑一聲,道:“好、好、好,今天老夫要不把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女子生吞活剮了,就枉為‘熊霸武林’的名號。”
那王良見父親來此便是十分高興,人也有點囂張起來。但此時聽王熊說要把這女子生吞活剮了,便跳著腳急切地說道:“爹!你可千萬不能把她生吞活剮了,她是我的。那小尼姑我不要了,我就要她,今晚我就要與她成婚進(jìn)洞房,誰也不能傷害她。”
那王熊恨了他一眼,但他又看了肖瑤后,才知兒子的心意。沒想到眼前這女子容顏俊美,確實讓人動心。
這時,肖瑤冷冷的道:“熊霸武林?莫非,你真的生著狼的心,狗的肺,是個披著人皮的chusheng?難道你就不怕天怒?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良心?老魔頭,你太看高自己了。小女子雖然出道不久,還從未怕過敵手,縱然你萬惡不赦,但是也不會例外?!?/p>
王熊冷笑著,不緊不慢地道:“天怒,良心?老夫從來不信這個,信得只是實力。不過有點你還不知道,老夫叫王熊,就是要熊霸武林。兒子叫王良,就是讓他忘掉良心?!?/p>
他又頓了頓,才陰笑著說道:“不過,你倒是罵得好,自老夫橫闖江湖以來,尚未曾有人敢如此謾罵老夫。好、好、好,待會且看看你自己的肉和血,是怎么被老夫吃掉,喝干的。”
肖瑤這時把似有靈性的柔劍緊握手中,再度怒道:“此時,我們無需再做那口舌之爭,且看到底是我能為無辜枉死的人們討回公道,還是你就此吞吃掉我。”
隨著最后一字的出口,一縷劍光像一條無骨之蛇,已在空中一閃而沒,眨眼間便來到了王熊身前,顫動著籠罩他全身各大要穴。
王熊仍是陰笑一聲,仍是不緊不慢地道:“想要老夫的命,你還沒有這個本事。恩,沒想到,你這小女子竟然是靜安師太的傳人”。
隨著話聲,王熊的身子向前一傾,詭異之極的從劍網(wǎng)中穿透而過,手中的刀刃隨著那傾斜的身子,以一種奇異的角度朝肖瑤的xiong前劃去。這一招速度極快,快的炫人耳目。
肖瑤冷叱一聲,手中軟劍扭曲著纏向疾射而來的身影。劍星轉(zhuǎn)瞬間幻化成無數(shù)顆,顫動著不規(guī)則的點向王熊。
剎那間,刀光劍影繚繞,迸散出蒙蒙的氣波,如浪潮層層疊疊,縱橫交錯,像是交織成一面面刀光劍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