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全力施展小巧靈活的身法,躲招避劍,總算把對方一招三式應付過去。但動作已顯遲緩,這到讓她不免嚇出了一身涔涔香汗。
這時賀聰帶著于在水已走向前來,于在水見此卻十分擔憂,忙向賀聰問道:“大哥,你看他二人打斗的如此激烈,這可如何是好?”
賀聰瞇起眼,仔細觀看正在打斗的兩人身手,松了口氣笑道:“在水,不要緊!你看他們打的雖然狠,可并不是手下沒有分寸。照我看,也就這兩招就會停下。”
于得水見那畢琳出手已是力不從心,心中暗暗竊喜。于是劍聚精芒,劃空生嘯,一招三式在畢琳身前布出一面劍網(wǎng)。
‘無影劍’勢如風卷殘云,使白衣少女畢琳虛實難測,不知對方攻勢所指何處?無奈之下,急揮長柄藥鋤化成一片漩光,倉促中提氣一躍,已后退出兩丈之遙,落地后不由臉上一紅。
于得水長劍立收,呵呵一笑道:“姑娘,見讓、見讓!”
白衣少女畢琳臉色一紅,問道:“什么見讓不見讓!這里不是你們所留之處,請快快離去。否則我絕不留情!”
這時,賀聰已走向前來,便呵呵笑道:“我的畢琳妹妹,你怎么會在這里?”
白衣少女畢琳突見一老者喊自已為妹妹,心中大奇,不由地楞著看向賀聰。這時卻不知該如何稱呼對方,也不知該如何與他言語。
賀聰見她楞著,便呵呵笑道:“畢琳妹妹,怎么不認識我了!”
畢琳疑惑地問道:“老丈,你是何人?我確實與你并不相認。再說你這把年紀,又如何稱我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為妹妹,這也大可不必?!?/p>
賀聰聽言卻忍不住地哈哈大笑道:“罪過、罪過!我此種裝扮,難怪畢琳妹妹認不出我來。我可是賀聰??!”
“休得胡言,你這一大把年紀,也沒有必要與我套這等近呼。你們究竟是何許人?請你們還是快快離開這里,否則我可就真不客氣啦!”白衣少女畢琳對眼前這幾人更是起了懷疑和擔憂,粉面嬌紅,銀牙暗咬,手中揮動長柄藥鋤隨時有欺身猛撲的動機。
賀聰見此便說道:“畢琳妹妹,我真的是賀聰??!”
白衣少女畢琳聽后便來了氣,怒道:“你少來這一套,賀少俠豈是你這副模樣?我看你們具心不良,我這里可容不得你們?!闭f著羞怒交并,粉面凝霜,藥鋤急揮,不顧一切地攻向前來。每一招均如地裂天崩,瀾翻濤卷。
賀聰見此也不還手,卻急急地向后退讓。于在水見她毫不留情面,心中不由地也有氣,于是揮劍攔在她的面前。他對賀聰和于得水說道:“大哥,得水哥,讓我來對付這不講理的東西?!闭f著揮劍迎了上去。
賀聰忙道:“在水小弟,出手時可一定要多加小心,萬不可傷人!”
于在水呵呵一笑道:“大哥,你放心!再說這時若不能把你教我的武功發(fā)揮威力,豈不是功虧一簣了!”他把話說罷,恰把賀聰教的一套劍法施出。
這于在水倒也真沉心靜氣,極其從容地一招一式與她拆招,更不時注意畢琳進招時的招式變化。任憑對方鋤招瞬息百變,也能在自已劍式上飛灑出朵朵劍花,把所學的一套無影劍法盡情展示。
瞬間二人就已相斗一、二十招,白衣少女畢琳仍猛攻不休。賀聰看到她招術漸見凌厲,于在水手中劍顫得兩顫,隨即灑出朵朵劍花,恰好把白衣少女畢琳的漫天鋤影化解無形。欣然之下,不免呵呵笑道:“小妹妹!你這鋤頭舞得甚是好看,上山采藥也甚好。就是不該把它當作武器,也不該把這大好山林列為禁地。”
白衣少女畢琳聽他嘲笑自已,陡然嬌叱說道:“你再試試我這鋤法的滋味!”聲出鋤到,一招‘漫天飛舞’中,暗藏著巧打連環(huán)的手法。
于在水急忙長劍招術忽變,易守為攻,驀然施展賀聰所授的無影劍法。一招三式‘鏘鏘鏘’脆聲連響。白衣少女畢琳因心神一時疏忽,意志略微分散,立即被于在水迫得手忙腳亂,險象環(huán)生。心中一急,手中長柄藥鋤反被擊飛到半空,白衣少女畢琳頓時花容失色收招急退。
于在水一劍震飛白衣少女畢琳長柄藥鋤,不由橫劍當胸,軒眉朗笑。
白衣少女畢琳并不畏懼,只恨自已方才一時疏忽。于是似作出一搏姿態(tài)說道:“你再試試我掌法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