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漢子盯看著賀聰說道:“莊園內(nèi)有著許多的人,怎么會讓你一個孩子家家的來當(dāng)說客?再說你一個孩子又能說些什么?你豈不是再哄騙我們?”
一漢子看著他的同伴,不耐煩的說道:“你就別再跟他啰里啰嗦了,既然少東家讓他來,那就讓他進(jìn)去看一看。那女子已被關(guān)了三天三夜,尚不知道是死是活呢。且讓他進(jìn)去,活著好,死了就更好,也省得你我兄弟在這里受這份罪?!闭f著那漢子就把門打了開來。
賀聰這時也不多想,忙進(jìn)入到柴房內(nèi)。卻見在一堆干柴雜草之上,有一個披頭散發(fā),衣衫不整的少女正自卷縮成一團(tuán),聲息俱無。
賀聰見此,頓時一股恨怒起自心底深處。他提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輕輕的來到少女跟前,伸手探試一下少女的鼻息。在感覺到手指上傳來一絲氣息后,方始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那顆吊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然后從懷中取出一顆‘神氣丸’,這藥丸還是唐彩兒的舅舅沈海送給他的。他把藥丸忙放入少女的嘴中,然后輕輕的一拍她的頭頂,一股渾厚精純,而又細(xì)柔的真元之氣頓時自其頭頂百匯穴灌入,助她行散藥力。
片刻,那少女緩緩的醒了過來,她慢慢的抬起頭??吹劫R聰時,不由的又是緊緊抱成一團(tuán),哭泣著哀求道:“放了我吧,求求你們了?!薄?/p>
賀聰蹲下身子,輕聲地對她道:“姐姐莫怕,我是受你父母所托,前來搭救你的?!?/p>
那少女此時一個勁的搖著頭,哭著道:“不,你別騙我了,我的父母俱都是老實的村民,又怎么會認(rèn)識你這樣的人呢。我求求你們,還是放了我吧?”
賀聰憐惜的微微一嘆,又輕聲地說道:“姑娘,你一定要相信,實在是于偶然中認(rèn)識的你父母,受他們所托。也是想替令兄報仇,為搭救姑娘方才來到此地?,F(xiàn)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還是盡快的離去,否則就來不及了?!?/p>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陣陣大喝聲:“快抓奸細(xì),快抓奸細(xì),剛才那人是奸細(xì)!”
隨著喝聲,便聽見許多人正急急地向這邊奔來。
賀聰又急切道:“我是路過此地,本意是想在你家借宿,卻不想正看見你那年邁的父母,在為令兄守靈,繼而從令父口中得知你家中所發(fā)生之事。一來,我感恩你父母在喪子的悲痛之余,尚且收留我住宿,更且張羅飯菜給我。二來,也實在是對這種喪盡天良,作奸犯科之輩痛恨不已,方才偷偷的來到此地,便是想救你出去?!?/p>
才說完這句話,卻見那姑娘渾身一顫,兩眼中淚珠滾滾而下。她急道,“你說什么?替我哥哥報仇?難道……難道我哥哥已經(jīng)被他們所害?”
這少女此時方才完全相信賀聰所言,聽到兄長的噩耗幾欲窒息暈厥。
賀聰正待安慰那姑娘,門外那二漢子已把柴房的門給關(guān)死。并在外面怒吼道:“哪里來的不開眼的小兔崽子,竟然鬼鬼祟祟的到這里欺騙我們,你是不想活了?!?/p>
那姑娘這時也才徹底相信賀聰,怯怯的道:“你真的是來救我的?”
賀聰只是點點頭,可外面說話的人也越來越多,好像已把這柴房團(tuán)團(tuán)圍住。賀聰從柴房那小窗口向外一看,見先前被自已揪耳朵的那名漢子也在其中。這時后悔點他穴道下手太輕,已被他壞了自已的大事。現(xiàn)在看來,那些賊人們已在門口嚴(yán)陣以待,準(zhǔn)備活捉賀聰。要想出去也不易,門也已被人反鎖,賀聰這時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門外的那些漢子正各自在哄亂聲中,對準(zhǔn)大門嚴(yán)陣以待。聽一漢子大喊道:“小王八羔子,快快出來受死,再窩在里面,老子就要燒房子了?!?/p>
賀聰忙對那姑娘道:“姑娘暫莫悲傷,請速伏在我背上,一定要抱緊我,切不可松手。待會你只管閉上眼睛,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管。時間緊迫,請恕我失禮得罪。”
不由分說,一把背起那姑娘,人影一閃,飛起一腳向那柴房門踢去。
‘轟’的一聲中,柴房木門頓時紛飛爆裂開來,賀聰也乘機(jī)直接撞穿到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