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聰一直緊隨在二人身后,對二人的競技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于是說道“得水、在水,你們二人的輕功身法其實已經相當不錯了,不過如果你能夠將體內的經脈也充填真氣,那么真元所產生的強大動力就能達到甚至超過自身的重量。這樣一來,你的身體就可以慢慢地漂浮起來,可以達到懸空停立的效果!”說過之后,然后作了個示范。他將體內的真元調運起來,也不見他如何作勢,一個修長的身體竟然真的慢慢地漂浮起來。
于得水和于在水二人按照示范操練了幾下,果然靈驗。就這樣,于得水練得的興起,獨自一人竟向前沖去,很快就來到前面的山峰處。正欲下峰一探,忽然覺得身后丈處有人。急忙回頭看時,一塊平石之上,站著一個身佩藥囊,上肩負長柄藥鋤的白衣少女。只見她縞袂飄揚,似是才自峰下躍來。
白衣少女見于得水發(fā)覺回身,遂不等他發(fā)話,便即搶先說道:“喂!你是何人?這山上到處均可邀游,惟獨這峰處不便。你若無要事,還是留步如何?”
于得水聞言遂又看了一下山峰及下面的那些房舍,瞿然問道:“小姑娘!你可是在這峰下所居?”
白衣少女點頭說道:“你猜得不錯,這是我的住處。私人住地未經允許,不得擅自闖入。再說這里的山峰勝景頗多,你不必進入山莊內。再說這周圍一帶均屬禁地,輕者勸其快快離去,重則要被立即趕出這里!”
于得水聽得劍眉雙挑,心中有氣地冷笑說道:“這里不僅地屬深山,形勢也極為險惡。常言說得好,風月無今古,林木孰主賓。難道這片山峽,是尊駕私有的么?除非是尊駕私有園圃,否則怎能會禁止別人游賞?我看你是個文弱小女子,竟然這么狂妄,大概也是故意找茬。竟敢把這大好山林據為已有,莫非你要趕我們不成?”
白衣少女見于得水出言對自已不遜,好似在強忍怒氣,秀眉微剔說道:“我好言相勸,你就快快離去!否則我就要趕你走了!”
于得水聽白衣少女越說越狂,不由激起少年火性,傲然答道:“姑娘說話不必太狂,我還不信你能把我趕去?除非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絕世武學!”
白衣少女也被于得水的倔強神態(tài)有所激怒,兩眼射出炯炯精光,把小嘴一撇說道:“你這個人外表長得不錯,誰曉得是不是個草包?看你不識好歹,真有點像‘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雖說沒有什么了不起的絕世武學,既然你硬要無理,那你就來試試!”
說著香肩微晃,便自三丈以外,欺近身前。右手長柄藥鋤,一搖一挺,立時鋤影如山,照準于得水當頭擊去。
于得水起初真有點小覷這位白衣少女,但見對方不但身法快捷得宛如石火電光一般。長柄藥鋤的招術,也精奇無匹,卻不由不心生戒意。
倉猝之下,來不及肩頭拔劍,雙掌交錯,身形硬往右方轉出一步。然后斜竄騰空躍起,順手也把自己的長劍拔在手中。
白衣少女一招走空,眼見于得水長劍已經出鞘,秀眉微挑,長柄藥鋤借著側身之勢,疾往于得水膝蓋掃去。
于得水劍雖在握,但尚不愿遽然出手相斗。鋤到身形略晃,先讓開長柄藥鋤,長劍微展,耀眼寒芒,漫空飛灑。
這一招看似凌厲,實際上卻是虛張聲勢,用意想使白衣少女知難而退。
不料白衣少女功力見識均高,持鋤卓立,秀眉微皺嗔道:“你這人真是別扭,我好言相勸你不聽,臨到動手,又盡用這種虛招嚇人。算了,你還是趁早離開這里,免得自討苦吃?!?/p>
于得水天生傲骨,白衣少女這一點明他所用乃是虛招,不禁劍眉略剔。所以朗目一睜,故意嘔她道:“姑娘,你這才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這一招如果用實,你那持鋤玉腕,不早已斷在我的長劍以下?再說我二人只是才相識,我又豈能無緣無故地傷害于你?”
白衣少女聞言,氣得連連冷笑道:“好個利口狂生,憑你這種招術也配傷我?”嬌叱聲中,長柄藥鋤一掄,勁風颼颼,出手槍攻,盡是厲害無比的詭異招術!
于得水持劍連閃,轉眼間就避開她的四、五招。見白衣少女攻勢并未因自己相讓稍停,相反的,卻越來越是凌厲。
于得水被逼得心頭火發(fā),俊目閃光。在躲開沒有結束,請!
于得水越打越覺皺眉,暗想自己若連這樣一個小女子都打不過,將來還怎么能步入江湖?怎么給師傅他們報仇,怎么為小漁村的鄉(xiāng)親們報仇?
一念至此,就想試試賀聰教授的‘無影劍’。于是鋼牙微挫,盡出‘無影劍’的真訣。長劍震出一片龍吟,施展的‘無影劍’尤如急風暴雨般地回攻過去。一招三式回環(huán)并發(fā),剎那間劍影蔽空,風雷并作。
白衣少女畢琳又連攻出幾招,絲毫不曾占得半點上風,再想從容打已是不能。驚怒之下,長柄藥鋤銳嘯生鳳,奮足全身功力,化作千重鋤影,往對方身前卷去。
雖是全力施展小巧靈活的身法,躲招避劍,總算把對方一招三式應付過去。但動作已顯遲緩,這到讓她不免嚇出了一身涔涔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