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皇
曹瀚宇與黃進二人在南山寺禪房中靜候了一夜。
寺院之內,一片寧靜祥和,只有僧侶們早課的誦經(jīng)聲,低沉而肅穆地回蕩。
然而,預想中那群梵門僧人再度上門挑戰(zhàn)的場景,并未如期而至。
不多時,南山寺主持略顯匆忙的腳步聲在禪房外響起。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情況有變?!?/p>
曹瀚宇疑惑地看向主持:“怎么了?”
南山寺主持說道:“方才貧僧接到訊息,那一行梵門僧人,竟是轉道去了金光寺?!?/p>
“并且,金光寺那邊……情況似乎不妙,已經(jīng)派人前來,向我南山寺求援了?!?/p>
金光寺,亦是大晉國中一方頗具聲望的佛門寺院,其主持與南山寺主持素有往來。
昨日梵門僧人先至南山寺,金光寺那邊自然也收到了風聲。
他們原以為南山寺此次恐怕難逃傳承被斷的厄運,心中早已做好了唇亡齒寒的準備。
畢竟,梵門此行來勢洶洶,此前已有多家寺院在其手下吃了大虧。
卻萬萬沒有料到,南山寺竟能安然無恙,甚至逼退了那群不可一世的梵門僧人。
這消息傳來,無疑讓金光寺上下既驚又喜,也看到了一線希望。
見梵門僧人尋上了金光寺,且一出手便顯雷霆之勢,金光寺抵擋不住,自然倉皇
“難道就只有這點微末佛法么?真是令人失望!”
金光寺這邊,眾僧皆是怒目而視,卻又無可奈何。
技不如人,再多的憤怒也只是徒勞。
就在金光寺第八位長老,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僧,面帶決絕,顫巍巍地準備上前應戰(zhàn)之際。
那一直盤膝坐在梵門隊伍最前方,閉目養(yǎng)神的梵門武皇,臉色陡然微微一沉。
他那雙緊閉的眼眸豁然睜開,兩道精光一閃而逝,仿佛能洞穿虛空。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他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一股熟悉卻又令他心生警惕的氣息,正由遠及近,迅速逼來。
梵門武皇雙眸之中,無形的意念之力微微閃爍,目光穿透人群與殿宇的阻隔,精準地落在了正隨著金光寺僧人匆匆趕來的曹瀚宇和黃進身上。
當看清曹瀚宇臉龐時,梵門武皇的瞳孔驟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