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原本應(yīng)該生靈涂炭的戰(zhàn)爭就這樣被曹瀚宇遏制住了局勢。
只不過他的硬控技能只能空得了一時,控不了一世。
而且他尋思著這其實也并未解決根本的問題。
他不知道得在這個枯骨給他制造的密室逃脫之中待多久,反正暫時肯定是出不去,那既來之則安之,先想辦法解決了眼下的問題再說。
活人總不能被尿給憋死!
赤炎軍女主帥因為他解決了安平縣城的問題之后對他可謂是相當信服,而現(xiàn)在叛軍對他張口閉口都是圣僧。
那老百姓更是不用說,尤其是那些被他救下的災(zāi)民,那更是見了他都要跪下磕頭,搞得曹瀚宇這些天都沒外出,他這一出去估計又要跪倒一大片。
而眼下如果要解決問題,擺在曹瀚宇面前的似乎就一條路。
既然女主帥現(xiàn)在信任自己,愿意讓自己做赤炎軍軍師,那么繼續(xù)造-反,配合自己的硬控能力可以試著推翻大乾建立新秩序,創(chuàng)造出一個人人能吃得飽飯的新國度,到時候他功成身退,繼續(xù)回到南山寺當他的主持……
只是……
曹瀚宇覺得這劇本不對啊!
尤其是女主帥出來的那一刻曹瀚宇就覺著不大對勁!偏偏還正在洗澡!
但是他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
就感覺……很突兀!
反正曹瀚宇就覺得這叛軍主帥原本應(yīng)該是個狠人,突然就變成了個女人一樣,甚至是幾乎于坦誠相見……
“這破骷髏……好像在安排我?”
“故意試探我?”
“從走不出南山寺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好不容易走出來了,現(xiàn)在我又感覺誰見我都是一副崇敬的眼神,甚至還倒頭就跪拜……確實有那么一刻內(nèi)心也卻是也有點享受這種,好吧,其實也蠻享受這種受人敬仰的感覺?!?/p>
“圣僧……”
“哦,我知道了……美色和權(quán)力的誘惑?而且還不是明面上的,還是潛移默化的,到時候讓我慢慢陷入其中?”
“是……是這個意思么?”
曹瀚宇撓了撓頭,尋思著這破骷髏安排這些干嘛?
你充其量不過就是個武皇而已!
我未來武神還需要你來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