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我的
打不過我的
那幾位地字殺手銳利的目光,此刻都落在了何薇薇這個陌生的面孔上,充滿了審視與探究。
其中一位身材較為魁梧的面具人率先開口問道:“義父,這位是?”
殷先生抬手示意了一下,解釋道:“她……應該是三年前梧州據(jù)點被圍剿時,僥幸存活下來的孩子?!?/p>
此言一出,那幾位地字殺手臉上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一人失聲驚呼道:“梧州?。慨斈昴前銘K烈,竟然還有人能活下來?”
另一人也皺緊眉頭,語氣中充滿了質疑:“義父,此事非同小可!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梧州據(jù)點當時已被徹底肅清,按理說,絕不可能還有幸存者!”
殷先生嘆了口氣,指了指何薇薇,說道:“她腦袋似乎受了重傷,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只依稀記得自己是羅剎堂的人,不知怎地就摸索到我這里來了?!?/p>
聽到這話,那幾位地字殺手臉色驟變,瞬間變得如臨大敵,身上不自覺地彌漫出冰冷的殺意。
先前那位魁梧的面具人眼中寒光一閃,厲聲喝道:“朝廷派來的奸細!?”
何薇薇感受到那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殺氣,心頭一緊,立刻暗自戒備起來,體內氣息悄然運轉。
就在這時,主座上的殷先生卻及時擺了擺手,沉聲說道:“都冷靜些,她不是朝廷的奸細?!?/p>
幾位地字殺手聞言,雖然殺意稍斂,但眉頭依舊緊鎖,顯然并未完全相信。
只見殷先生用一種極其復雜,帶著幾分同情,幾分無奈,甚至還有幾分嫌棄的眼神瞥了何薇薇一眼,才繼續(xù)說道:“我確認過了,她不是奸細,確實是我羅剎堂的人,也會施展閻見喜?!?/p>
何薇薇敏銳地捕捉到了殷先生那古怪的眼神,感覺自己好像有被冒犯到。
但眼下情況不明,她還是強行忍住了沒有發(fā)作。
幾位地字殺手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交流片刻,其中一人還是謹慎地提醒道:“義父,三年前那個叛徒,同樣也會施展閻見喜!”
殷先生再次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放心,她絕對不是奸細,也不可能是奸細?!?/p>
見殷先生如此確信,那幾位地字殺手這才徹底放下了戒備,紛紛朝著何薇薇拱了拱手,歉意道:“方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p>
何薇薇故作大度地擺了擺手,說了聲沒事。
殷先生這才面色一沉,語氣變得沉痛起來:“今日見到這孩子,更是讓我想起了梧州慘狀,我心中實在不是滋味!”
“梧州數(shù)百孩兒的血海深仇,必須要有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