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及佛法正統(tǒng)與精深,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一念及此,梵門武皇心中的戒備稍減,臉上露出一絲冷傲之色,沉聲說道:“好!既然諸位盛情難卻,那便依了你們。”
他目光掃過在場的大晉高僧,又道:“卻不知,今日是哪一方先來與我梵門斗一斗這佛法高下?”
周圍的一群大晉高僧們卻出奇地保持著靜默,沒有人立刻上前應(yīng)戰(zhàn)。
他們靜默了片刻,然后,仿佛是受到了某種無形的指引一般,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齊齊投向了他們頭頂上方的蔚藍(lán)高空。
那梵門武皇見狀,心中一凜,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猛一抬頭循著眾僧的目光望去。
只見那晴朗的天空之中,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三道身影。
此刻,曹瀚宇左右雙手,正分別輕扶著兩位氣息同樣達(dá)到佛門武皇境界的大晉高僧的臂膀。
三人如同閑庭信步一般,緩緩自高空之中飄然降落。
他們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模糊,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
最終,曹瀚宇帶著那兩位佛門武皇,輕飄飄地落在了梵門武皇的正對面,相隔不過數(shù)丈。
那梵門武皇在看清曹瀚宇面容的剎那,臉色便已然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眼神深處更是充滿了深深的忌憚與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怒。
曹瀚宇穩(wěn)穩(wěn)落地之后,兩衛(wèi)佛門武皇這才悄然往后退。
又見曹瀚宇雙手一攤,隨即猛然在胸前合十,對著面色鐵青的梵門武皇朗聲開口:“阿彌陀佛!諸位,別來無恙啊。”
“我來找你們繼續(xù)斗法了!”
他此言一出,梵門武皇身后的那些梵門僧人們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充滿了憤怒與不屑。
其中一人更是氣急敗壞地指著曹瀚宇,厲聲喝道:“你這小子,休要在此大言不慚!你根本就不是佛門弟子,有何資格與我等斗法!”
曹瀚宇聞言,眨了眨眼眸,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名梵門僧人,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是不是佛門弟子,難道是你西域梵門說了算的么?”
他話鋒一轉(zhuǎn),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神情肅穆的大晉高僧,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此事,自然得由我大晉佛門自己說了才算!”
緊接著,曹瀚宇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神情變得鄭重了幾分,朗聲說道:“而且,我承認(rèn),我的確不是佛門弟子!”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地傳遍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與傲然。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在下,乃是蘇陽座下八弟子!”
“大晉佛座……曹瀚宇!”
話音剛落,只見那四面八方,將梵門眾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的近百位大晉佛門高僧,無論修為高低,無論來自哪座寺院,此刻都齊刷刷地雙手合十,對著曹瀚宇所在的方向,深深躬身行禮。
一道道虔誠而洪亮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如同山呼海嘯般響徹云霄。
“弟子參見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