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連組織內(nèi)部最基本的接頭口令都能忘?。?/p>
這他娘的到底是誰的部下?。?/p>
就在教書先生心中瘋狂吐槽之際,何薇薇似乎終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掌,脫口而出道:“天涯六比零!”
教書先生聽到這句驢唇不對馬嘴的暗號,整個人都懵了,呆立當場。
不是……暗號……暗號你都能對錯???
何薇薇見教書先生半天沒反應,還以為自己說對了,又有些不確定地追問道:“對不對?是不是這個?不對我再想一個!”
教書先生猛地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死死地盯著何薇薇,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根本就不是羅剎堂的人!”
何薇薇聞言,頓時也急了,她不甘示弱地瞪大了眼睛,反駁道:“我怎么不是了!我真是羅剎堂的!就是……就是我記性不太好而已!”
“但我實力超強的!你剛剛也看到了!”
教書先生看著她那理直氣壯的樣子,一時間竟是有些無言以對。
確實,這小姑娘方才那一手閻見喜的指法,施展得隨心所欲,銳氣十足,威力不俗,足見其在這門心法上的天賦確實非同一般。
更何況,閻見喜乃是羅剎堂不傳之秘,心法口訣絕無外泄的可能,這更是鐵證。
教書先生心中疑慮稍減,但依舊充滿了困惑,他遲疑了片刻,仔細打量了何薇薇幾眼,最終還是壓下了心中的諸多疑問,沉聲說道:“隨我來!”
何薇薇哦了一聲,心中暗喜,知道自己這就算是蒙混過關(guān)了,連忙邁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穿過書院的院落,來到一間僻靜的廂房之中。
教書先生關(guān)上房門,轉(zhuǎn)身看向何薇薇,皺著眉頭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三年前,堂中便已下達禁令,所有人一律潛伏,不許擅自外出行動,更嚴禁越級聯(lián)絡(luò)!”
“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何薇薇撓了撓頭,繼續(xù)裝傻充愣道:“我不知道??!我都說了,我記性不好!”
教書先生聞言,眼睛又是一瞪,語氣加重了幾分:“那你總該記得你的上級是誰吧?”
何薇薇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攤了攤手,一臉茫然地說道:“我……我也想不起來了。”
“我就只記得,我是羅剎堂的人,好像以前受過傷,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p>
教書先生聽到這話,再結(jié)合她先前那番顛三倒四的表現(xiàn),以及那蹩腳的暗號,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反正他現(xiàn)在百分之百可以排除何薇薇是朝廷派來了,至少朝廷應該不敢用這種鳳雛。
心法就是身份的最好證明,雖然其他的細節(jié)全都對不上。
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小姑娘,極有可能是三年前梧州據(jù)點被大慶朝廷圍剿之后,僥幸逃出來的幸存者。
而且看她這明顯不太聰明的樣子,十有八九是在當初那場慘烈的廝殺中,腦袋受到了重創(chuàng),導致記憶混亂,甚至變得有些癡傻了。
秦山書院
想到這里,教書先生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同情,語氣也緩和了許多,追問道:“就只有你一個人逃出來了嗎?可還有其他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