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有人敢這般大膽。
卻,讓人欲罷不能。
景華琰低笑一聲,大手牢牢把控著阮含璋的細(xì)腰,聲音低沉而有力。
“喜歡,”他反客為主,重新奪取阮含璋的朱唇,“卻不夠?!?/p>
————
夜里的丹若殿依舊燈火不歇。
亥時正過,寢殿中才叫了水。
宮人動作很快,不過一刻,暖房里的熱水就備好了。
景華琰坐起身來,自己穿中衣,聲音有些低?。骸斑€好嗎?”
阮含璋半躺在被褥里,整個人還在顫抖。
“不好?!彼喼笔菤馊粲谓z。
景華琰挑眉笑了一下,放肆一回,心情極佳:“朕抱你去暖房?!?/p>
阮含璋清了清喉嚨,氣悶地道:“陛下哪來的這么多力氣?!?/p>
“自然是靠著鍛煉?!?/p>
景華琰站起身,把烏發(fā)隨意收攏,彎腰在被窩里挖出渾身無力的阮寶林。
他猝不及防抱她起身,阮含璋的中衣凌亂,一下露出里面的鵝黃肚兜。
“陛下!”
阮含璋手忙腳亂,用很扭曲的姿勢攏好了衣裳:“陛下,注意儀態(tài)!”
景華琰直接把她一把抱了起來,還在手里掂了掂:“沒有外人,怕什么?!?/p>
這人真是,毫不講究。
阮含璋心里咒罵,嘴里卻不能說,只能抿嘴瞪了他一眼。
“你倒是膽大?!?/p>
景華琰也不惱,抱著她大步流星來到暖閣,直接把她放到邊上的矮榻上。
阮含璋膽子大,臉皮也厚,她其實(shí)并不覺得羞赧,只想著盡快清洗身上的黏膩。
見景華琰轉(zhuǎn)身去掛衣裳,她自己忙除去衣衫,撐著浴桶,艱難進(jìn)入溫暖的水流中。
等景華琰回過頭,就看到她躺在浴桶里,只露出光潔修長的脖頸。
“這會兒有力氣了?”
阮含璋微微睜開眼眸,爬過來看景華琰更衣。
“沐浴的力氣還是有的?!比詈暗穆曇暨€是很啞,氣卻喘勻了些,聽起來嬌嬌軟軟的,仿佛羽毛在心里飄。
景華琰慢條斯理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