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官二十載一路高升,所治理的州府百姓皆感念他的清廉仁善。
人無完人四個(gè)字,在他身上淋漓盡致提現(xiàn)出來。
從他們兩人開始,兩家派系就爭執(zhí)起來,甚至各種聲音雜而不一,各方都參了一腳。
景華琰端坐在龍椅上,冷淡吃茶。
他終于按照姜云冉的叮囑,把一壺胖大海都喝完,便把銀茶盞放到桌上。
啪的一聲,太極殿倏然一片寧靜。
上一刻人聲鼎沸,喧鬧如市,下一刻落針可聞,寂靜如夜。
安靜得可怕。
梁三泰聲音高昂:“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朝臣們面面相覷。
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景華琰姿態(tài)很放松,他右手把玩著腰間的荷包,淡淡的開口:“此事已定,各部立即出行事單,安排圍獵之事?!?/p>
說罷,他也不等朝臣們再說什么,直接了當(dāng)站起身來。
嘩啦啦,朝臣們不管心里如何想,倒是不約而同跪倒在地。
“恭送陛下。”
景華琰走了,朝臣們依次起身,心里算著時(shí)刻,等景華琰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太極殿,才小聲議論起來。
皇帝陛下早就把事情定下,今日聽他們爭執(zhí)那么長時(shí)間,最后還是一錘定音。
又為何要讓朝臣們爭論?
說到這里,低位官員都噤聲,不敢再議論。
但他們的眼神,卻有意無意落到最前面的兩位紫服朝臣身上。
梅有義同梅賢妃只有三分相似,不是面容,而是氣質(zhì)。
梅氏天生氣度不凡,書卷濃郁,一派溫文爾雅。
此刻的梅有義,便是含笑同姚文周說:“姚相,今日怎么一言不發(fā),可是年紀(jì)大了,嗓子不好?”
其實(shí)姚文周剛四十有五,只比梅有義大一歲而已。
姚文周依舊面無表情,他走得不快不慢,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梅有義的呱噪。
梅有義看著他,慢慢笑了。
“姚相,大家都是同僚,好歹禮讓三分?!?/p>
姚文周腳步微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