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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縮在床上,雖然輸液后身體恢復了些氣力,但精神仍像被抽空了一般,軟綿綿的,提不起勁兒。
房門被輕輕推開,她懷抱著嶄新的床單,還有一套洗浴用品走了進來,隨手將物品放到了門口的椅子上。
她今天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棉綢睡衣,袖口隨意地卷到手肘,露出修長的手臂。她沒有化妝,沒有戴任何耳飾,頭發(fā)松散地披在肩上,少了往日的鋒芒,看起來竟然有些溫柔。
“瑤瑤,起來洗個澡吧。”她的聲音很輕。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走近,手指熟練地解開我腳踝上的鎖鏈。
她扶我起來,我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任由她半摟半抱地將我攙進了浴室。
她打開花灑,水流嘩嘩地淌下來,帶著微微的暖意。她試了試水溫,確認不燙后,才扶我站到水流下。
“別怕,我?guī)湍?。”她低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讓人困惑的柔和。
她拿起沐浴露,擠在沐浴球上,輕輕擦拭我的手臂、肩膀、前xiong,然后是后背。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我。
我低著頭,看著水流在腳邊打旋,喉嚨里堵著一團說不出的話。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幫我洗完,拿來一條柔軟的毛巾,仔細地擦干我的身體。
然后她拿出一件新的真絲睡袍,幫我穿上,系好腰帶,甚至還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擺。
“舒服點了嗎?”她問道。
我點點頭,低低說道:“嗯?!?/p>
她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
她拿起椅子上的床單迅速更換后,然后將我扶回了床上。
她出去了,不一會兒功夫提上來一袋外賣,那是碗山藥瘦肉粥和兩個包子。
她把外賣遞給我。
我接過吃了幾口就停下了,沒什么胃口。
她蹙眉道:“這幾天你一直沒怎么吃東西,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沒胃口吃不下?!蔽腋砂桶偷鼗卮稹?/p>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道:“那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p>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