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中州,可遇總部。
荊元良一個人走在這片開闊的石階之上,看著到處的血跡和尸體陷入了沉默,看著前方地上的一大攤血思索了很久。
“妖族太子便是在這里被刺的嗎?”
就在荊元良出神之際,一個老者背負著雙手被北陌雨帶著,從下方的石階之下走了上來,身邊跟隨著一大群人,身邊更是有小霸王相隨。
“王老?!鼻G元良愣了愣,連忙跪拜行禮,這是王家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祖,此刻帶著一群禁區(qū)禁忌到了這里。
“良啊,你可知道你們可遇干了什么嗎?”走到荊元良身前,王老嘆了一口氣輕輕的問道。
“良愿不計后果自負這次寒幽冥之事,哪怕是可遇付之一炬?!鼻G元良跪在地上沉聲說道。
“良啊,早知如此,當初何必去接這燙手山芋,現(xiàn)在出事了吧?”王老搖了搖頭輕輕的說道。
“良知錯?!鼻G元良將頭低下。
“荊元良!看看你他媽干的好事!沒點本事偏偏要去惹,現(xiàn)在好玩了吧!”但是小霸王卻忍不了了,眼中怒意大盛,極其想要動手。
“玄業(yè)?!蓖趵陷p輕的揮了揮手,這讓小霸王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氣到在一旁咬牙切齒。
“當時寒幽冥的狀態(tài)怎么樣?又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們會選擇去攻擊他?”又是一個人降臨了此地,對著荊元良沉聲問道。
“夜皇大人?!鼻G元良和小霸王等人連忙行禮。
“王老?!眮碚哒且棺瀣F(xiàn)任皇帝,夜天,而他此刻也對王老彎腰抱拳。
“還是沒能和妖庭有什么聯(lián)系嗎?”王老擺了擺手嘆了一口氣問道。
“妖庭拒絕了我們所有的賠償談判,并且不再讓任何人前往妖庭那邊查看寒幽冥的傷勢?!币固斐谅晸u了搖頭。
“當時他已經(jīng)是一個普通人了,而且還要更虛弱,你們可遇弟子還真的是要臉啊,對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人出手!”小霸王看著荊元良冷冷的說道。
“是誰出的手?可有人查看過他最后的傷勢如何?”王老眼神有些復雜看向荊元良問道。
“把人帶上來?!鼻G元良揮了揮手,不一會兒白清越和其他的幾個人就被抬了上來。
“盟主……”被桃王氣息傷到,此刻白清越身上帶著傷,說話都幾乎很困難。
“當時聽說是你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場,寒幽冥當時為什么會被這些弟子攻擊?”荊元良看著重傷的白清越沉聲問道。
“那些師弟因為周師兄把功法給了天庭有些不滿,想要周師兄交出功法然后產(chǎn)生了口角……”白清越虛弱的解釋道。
“……”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夜天和王老兩個人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荊元良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用以平復自己的內(nèi)心。
“牛逼,實在是牛逼?!毙“酝鮿t是直接被氣笑了,對著荊元良伸出大拇指。
“那寒幽冥的傷勢怎么樣了?當時可有人接觸?”夜天聽見這個回答心中也是一沉。
“當時是我一直在為周師兄療傷……”白靈越此刻也是躺在擔架上,臉色慘白,氣息微弱,當時被桃王氣息擦中,此刻也是半身不遂。
“當時我一直在想方設法的護住他的生命本源,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有一股力量一直在將我的力量向外面排出……”白靈越虛弱的說道。
“我試盡了所有辦法都不行,只能退而求其次,護住周師兄的心脈,但是他們出手傷的就是周師兄的心臟,所以到了最后……”白靈越的話讓所有人心中的溫度再次下降。
“當時他的心脈越來越微弱,即便是我一直在努力也沒有辦法……”白靈越輕輕的說道。
“蘇帝呢?”王老看向夜天嘆息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