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一會,他就到了家,剛剛把自己背后的巨虎放下周青山的去、聲音就從房中傳了出來:“又進(jìn)山去了?”
“嗯?!敝苋兽D(zhuǎn)過頭應(yīng)了一聲。
“都說了最近不太平,山里面那些奇奇怪怪的野獸又多了,打的野獸又吃不完,你老是進(jìn)山干什么?!敝芮嗌綋u了搖頭,他盯著周仁,企圖看出點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是一直都想找石叔喝喝酒嗎?我?guī)湍慵s了,晚上周石叔和大姨都會過來,我去幫你打兩壺酒,”周仁無奈的笑道。
“你這臭小子!”周青山愣了愣,只能笑著罵周仁。
“前面不久聽你二叔說,幽州外面最近出了大事,有一個極其強大的道統(tǒng)跨界過來了,外面都快打破天了。”不過周青山還是嘆了一口氣,有意無意的對周仁說道。
周仁愣了愣,竟然能有人打破規(guī)定,擅自跨界,看來外面的確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地上的巨虎有些沉默。
自從千年之前的那場大戰(zhàn)過后,天地崩塌,靈氣枯竭雖然有少許修士修士活下來,靈氣雖然足夠修煉,但是為了在天地復(fù)蘇之前,仙道這條路不會被斷開,那些人自發(fā)組成了一個組織。
而這些人組成的組織就是負(fù)責(zé)管理各個大洲,不讓其他地區(qū)的修士隨意跨界,去打破平衡,更不準(zhǔn)其他更強大的修士肆意妄為,隨意的殺戮,久而久之,這便成為了規(guī)定。
而且這個組織所有的成員都是這片天地之間最強大的存在,別說是一般的修士,就算是那些極其強大的道統(tǒng)也不敢輕易挑戰(zhàn)這個勢力的底線,更不敢做跨界這種直接打他們臉的事。
而這個組織其名,裁決所。
自從這個勢力建立以來,除去最初的戰(zhàn)事以外,足足千年都沒有人敢與裁決所開戰(zhàn),如今天下共尊,卻沒有想到有人敢直接掀翻裁決所的桌子,直接跨界,與裁決所開戰(zhàn)。
“你給我說這些干什么,外面那些事又不是我能管的。”周仁無奈的聳了聳肩,背對著周青山揮了揮手,打酒去了。
“唉?!笨粗苋实谋秤?,周青山有些無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兒子的事呢?可是他也知道周仁還沒有離開的原因就是不忍心就這樣離開他和洛琦吧。
“隨他去吧,總有一天他也會離開的。“洛琦溫柔的笑了笑。
“也好,等他自己放下。”周青山無奈的笑道。
可是啊,自己就這么一個兒子啊,雖然再怎么不舍,可是為了他的前程,他也不想就這樣留周仁一輩子啊。
他知道的這些事并不是碰巧聽到的,而是他刻意去找周仁他二叔打聽的,這個漢子這些年年輕的時候曾去追求過修仙之路,不過后來得罪了人,讓人給廢了,不過他并沒有就此頹廢,反而去尋找起了更為困難的重聚靈根之路。
這些年他也慢慢老了,沒有再出去瞎折騰,一直待在了這小破山村里面,很少外出,可是他卻對外面發(fā)生的一些事還是很了解,這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當(dāng)初周仁出生的時候他就說過,周仁是塊修仙的料,他當(dāng)時倒是并沒有怎么在意。
一直到后面周青山慢慢地知道了周仁似乎在修道,才想起來了他說的話,最開始的時候給周青山氣的差點給他二叔打了一頓,認(rèn)為那是他教的,一直到后面周仁自己否認(rèn)了,這件事才算停。
隨著他后面慢慢的看開了,隨著周仁去了,他二叔和周青山家的關(guān)系也愈發(fā)好了起來,后面甚至是知道了他手上有一只靈鳥,是它在幫二叔傳遞消息,所以他才會如此的靈通。
“也不知道這件事過后,仁兒還會留下嗎?”他有些未雨綢繆,看他二叔的樣子這件事絕對是捅破天了。
另一邊路上,周仁眉頭也皺了起來,裁決所雖然他并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高手,可是萬一戰(zhàn)火波及到這里怎么辦?二叔雖然平時神神秘秘的可是他說的事卻大多數(shù)都是真的。
而且,靈氣似乎有了復(fù)蘇的跡象?那只老虎雖然靈智未開,但是卻有一般練氣五六階的實力,而且要比一般的老虎要狡猾得多了,山里的東西大多數(shù)也隱隱約約有了變化。
“要變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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