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前輩為我們開生路,這一紀也是他們拼上了性命才艱難殺出來的,若沒有他們,也不會有這一紀元?!遍L生菩提樹語氣略微有些遺憾。
“輝煌落幕竟是凋零,屬實可惜?!敝苋室颤c了點頭。
“不過他們應該會留下古天庭的血脈吧?”周仁問道。
“連他們所有人都為了這個紀元,全數(shù)獻祭了,可能性不大?!遍L生菩提樹嘆息,她是那個時代活下來的幾個特殊的存在,實力或許不強,但是知道的絕對多。
“唉。”周仁嘆息,長生菩提樹也不再繼續(xù)說話。
“森林邊緣來了一個女孩子,是你之前帶進來的那一個?!蓖蝗?,長生菩提樹開口道。
“落雨?她進來干什么?”周仁皺了皺眉頭,這種地方危險潛藏,她一個毫無修為的人進來,無疑和送死差不多。
數(shù)個時辰前,周落雨滿村去尋找周仁,卻怎么也找不到,就連之前的山谷她也去過,可惜卻沒有周仁半個影子。
想了想,她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之前周仁就在暗暗打算著什么,每天都在努力的提升著實力,吃那些能大補血氣的東西,她當時就只是覺得周仁應該只是為了快一點養(yǎng)傷罷了。
可是現(xiàn)在仔細一想,二叔這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會去周仁家,他倒是說是去喝酒,可是周仁的酒也不可能能這樣喝??!
看他們每天似乎都在商量著什么,似乎在做什么準備,不過當時的她心灰意冷,并沒有多想,所以也就沒有多注意。
但是如果當時好好想一想就能發(fā)現(xiàn)不對勁,獨角蠻牛是被周仁親手殺了的,這是她有目共睹的,在獨角蠻牛落下山崖之前,周仁就刨開了它的喉嚨,鮮血四濺,那個程度的傷,那頭獨角蠻牛不可能還有理由能夠活下來。
再看看這片山脈,最近山脈里面的那些兇獸越來越肆無忌憚,就連山里的一些普普通通的野獸都難逃它們的毒手,而且它們好像還盯上了村子,若不是周仁那天的渡劫天雷,它們或許會沖出來也不一定。
周落雨越想越不對勁,她快速的跑到二叔家,喘著粗氣拍了拍門,可是過了好久卻還是沒有人里開門。
“二叔!”她有些不死心,繼續(xù)拍著門,可是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難不成是喝醉了?”周落雨有些遲疑,但是突然又想到一個可能,周仁家!
于是她連忙轉過身跑向周仁家,她覺得十有八九,二叔就在那里,周仁消失的時候,二叔那幾天都還在,而且還有些憂心忡忡,所以他肯定知道周仁去了哪里。
“吱呀!”
果然,周落雨剛剛推開門就看見了二叔一臉焦急的在院子里踱步,一旁的周青山臉上也寫滿了擔心。
“二叔!青山叔!”周落雨喘了喘氣,抬起頭看向兩個人。
“小雨?你過來是有什么事嗎?”周青山走了過來扶起周落雨然后問道。
“仁哥呢?”她開口問道。
周青山卻并沒有回答,他有些遲疑的轉過頭看了看二叔,然后又轉過頭,將周落雨扶到凳子上,然后自己才坐下,但是卻并沒有說任何一個字。
“怎么了嗎?青山叔?”周落雨眼見事情不對,心也立馬提了起來。
“他出去了,去看一看那些道統(tǒng),了解一下勢力分部,這段時間都不會回來?!倍迕嗣亲樱瑖@了一口氣終于還是開口說道。
“什么?”周落雨明顯有些不相信。
“就是這樣。”周青山也順勢點了點頭,他總不可能對周落雨說周仁進山去了吧。
“青山叔,你確定你沒有騙我嗎?”周落雨明顯有些不相信。
“你這孩子,青山叔能騙你嗎?”周青山張了張嘴,但是還是咬咬牙開口道。
以周落雨的硬脾氣來說,只要她聽到了周仁進山去了,她也肯定會跟著上去的。
若是以前,周青山或許還有那么一絲可能讓她進去,可是如今知道了她沒有任何修為,沒有靈根之后,他卻是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