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怎么樣了?”周松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父母,示意著他們松開自己,然后走到周林身邊問道,他看著周林的樣子,心中有些遲疑。
“還好,還沒有徹底喪失自己的理智然后入魔,小仁給的東西很厲害,居然能夠幫我保守住最后一絲理智不讓我徹底入魔,不然現在就慘了……”周林大口喘息著,聽見周松的話,他無力的笑了笑,同時后背也有一些發(fā)涼。
周仁給的東西很厲害,在他入魔之際突然浮現出了一股特殊的力量,一直在幫他堅守著最后一絲理智,讓他沒有徹底落入魔道,這樣不僅僅讓他瞬間擁有了強大的力量,還讓他有了清醒過來的機會!這東西很厲害!
“仁哥給的那張紙?”周松有些遲疑。
“不錯?!敝芰贮c了點頭,就是周仁給的載天錄之中的紙張。
“可是,二叔你的眼睛還有你的頭發(fā)為什么會……”周松拉起周林的長發(fā),此刻周林一頭長長的頭發(fā)已經由烏黑化作了雪白,他的眼睛此刻也差不多全是血紅色,連基本的眼白都看不見。
“想要短時間之內擁有強大的力量翻盤,自然是需要一定的代價的。”周林愣了愣,隨即低下了頭有些無奈的苦笑道,力量,哪里是這么容易就能夠得到的呢?
“代價是什么?”周松心中微微有些發(fā)堵,他看著二叔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有些難過。
“靈根,不過這次的靈根燒不了了,那就燒命?!敝芰挚酀男α诵Α?/p>
“什么聲音?”周松心中有些忐忑,總感覺周林話中有話。
“頭發(fā)都已經變白了,生命恐怕也已經燒完了,現在所剩無幾,恐怕是活不了幾年了?!敝芰譄o所謂的攤了攤手,活到了這個歲數,他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周林……”周青山張了張嘴,但是還是什么都沒有能說出來,他自然清楚周林說的是什么,畢竟周仁和周林他們兩個說事一般都會叫著他一起。
“難過干什么,能宰了這些山匪,幫那些死去的兄弟報仇,開心還來不及呢,你們一個兩個,都垮著個臉干什么?”周林站起身來對著幾個人大笑道。
“小奇……”在一旁,周奇他爹無力的抱著周奇喃喃自語道,不遠處,周巖被他砍了幾十刀,周圍的人都不敢轉過頭去看,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覺得周奇他爹不應該這樣做。
“唉……”看著周奇,周林心中一陣五味雜陳,不是一種滋味。
“爹,仁哥回來了嗎?”此刻周奇還沒有斷絕生機,他看著周松眼神之中有些失望,沒想到最后回來的竟然還不是周仁,他突然有一些害怕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見一見周仁。
“快回來了……快回來了……”周奇他爹整個人哭得接近要暈過去,周圍的人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安慰,他們看著周奇,心中也愈發(fā)的難受。
“對不起,周奇,剛剛我要是站在你身邊的話……”周松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離周奇太遠了,不然怎么可能會讓周巖傷到周奇?所以他有些自責。
“你別這樣說,怪你干什么,是我大意了,忘記了仁哥的教導……”周奇眼睛已經慢慢的閉上了,他覺得越來越困,眼皮漸漸有些變重,身體也越來越冷了,他失血實在是太多了。
“周松,帶著我爹走吧,去找我娘……”他聲音越來越低,周松拉著他的手,心中越來越難受,因為他在過來的時候已經轉遍了整個村子,唯一活下來的,就只有這里的幾個人了,但是此刻他卻不敢開口告訴周奇,只能咬著牙齒不斷的點頭。
“好,好,好……”
“真是可惜啊,沒能見到仁哥,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有些懷念以前跟著他一起的時光,吃他給我的食物,睡在他身邊,聽他講故事……”周奇閉上眼睛,輕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