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個啥時啊,早就過去了,提這些干什么?”周山搖了搖頭,他現(xiàn)在很清醒,知道現(xiàn)在他要做的事要攔住兩個人,而并不是在這里聽周松說那些事。
“周石,你忘了嗎!你們還是兄弟?。〉鹊饺矢缁貋砹?!你們還要在一起喝酒的!你現(xiàn)在都忘的一干二凈了嗎?”周落雨也再次攔住了周石,她沉聲問道。
“我從今以后,和他,再也不是……”周石冷笑著,他看著周松開口說道。
“啪!”周落雨沒有猶豫,她直接果斷的扇了周石一巴掌,打斷了周石說話。
“你給我清醒一點!”周落雨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去,她身上道力慢慢的浮現(xiàn)出來,如果下一秒周石還沒好清醒過來,那她會毫不猶豫的動手!一旁的周山看著這一幕也有些猶豫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周松,不知道等一下自己是不是也要給周松來一下。
“……”
索性,周落雨的這一巴掌不僅僅只是打醒了周石,還打醒了在遠處的周松,這讓兩個人沉默了許久,終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都焉了下來,頹然的坐在一邊發(fā)呆。
“對不起,我剛剛有些失態(tài)了,不應該那樣說你們的……”周石環(huán)抱著雙膝坐在草地上說道。
“我剛剛也不應該說那些話,一時氣頭上,有些犯渾了,說了有些混賬話,你們別往心里去……”周松也低著頭,反應過來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等仁哥回來了說一下就完事的,你們兩個這么激動干什么??!反正到時候都是仁哥拿主意嘛!”周山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笑道。
“對不起啊周山,那段時間我一直有些自責,覺得是我開口,導致了仁哥不想帶著我們繼續(xù)修煉下去了,一直在苦惱自己為什么會開口,最終無處發(fā)泄的怒火也最終怪到了你身上,對不起……”周石有些難過,周松今天說的事的確是他一直以來的愧疚,但是也不知道該怎么和周山開口,既然今天周松說了,那他也終于是放下了自己所謂的尊嚴,給周山道歉了。
“什么呀什么呀,當初我比你還后悔,有你責怪一下我心中還稍微少了有些愧疚呢,我怎么可能會怪你們呢?”周山倒是沒有介意什么,反而覺得周石倒是沒有做錯什么。
“我剛剛也不是那個意思,仁哥的確說了要保護好白麒麟它們,這件事也的確怪我,我剛剛的意思是……”周松看了看周石,眼神之中帶著愧疚。
“不用解釋什么,我知道,平時仁哥的話我的確遵守得比你們覺得正常的程度高太多了,也要求著你們也一樣,這件事是我個人不對,你們有意見是應該的。”周石卻打斷了周松的話,他搖了搖頭,覺得周松沒必要解釋什么。
“你們都是仁哥的弟弟!等他回來了,看見你們兩個打得你死我活的,到時候你們還要仁哥怎么辦?要他去幫你們其中的一方?還是拉著你們兩個人強行說和?”周落雨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道。
“抱歉?!敝苁椭芩僧惪谕暤牡狼?,這讓兩個人也在這一刻放下了很多的隔閡。
“你剛剛還想說自己要和周松再也不是兄弟了吧?要不是我一巴掌給你打醒,等你回過神來,不知道你會有多后悔!”周落雨嘆息道,她自然是清楚,等到以后周石回過神來了,想起來他說的這些話肯定會后悔得哭出來。
“當時腦子一熱,以后不會了……”周石也有些不由自主的握了握拳頭,有些后怕。
“行了,現(xiàn)在該說說怎么辦了?!敝苈溆陣@息道。
“這幾天李大山在干什么?我不是特別想看見他,你說得對,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見他也會有一種很討厭的感覺。”周落雨走到周松身邊拍了拍他問道。
“劈柴,挑水,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時不時的還會喂白麒麟臘肉,除此之外,他好像什么反應都沒有,平時看見白麒麟也僅僅只是摸摸。”周松瞇著眼睛,仔細回想著李大山這幾天的一舉一動。
“我總感覺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這也只是我個人的感覺?!敝苁c了點頭,他去看過那個李大山,他也會產(chǎn)生一種厭惡感,所以就沒有離得太近,更沒有上去搭話。
“他不是說他僅僅只是一個打獵的嗎?那你們問過他那些常識嗎?”周落雨摸著下巴問道。
“我爹問過他,確定他沒有什么問題,也帶著他進入山中打獵,收獲頗豐,他就像是一個很完美的獵人一樣,基本上山中的知識他都知道?!敝芩牲c了點頭,這些東西在很早之前他爹就確認過了。
喜歡踏帝道請大家收藏:(xiake)踏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