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仁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遠(yuǎn)處的喧鬧聲讓周仁眉頭皺了皺,不得不停了下來。
“算你們運氣好,下次不要讓我遇見你們?!彼行o奈的搖了搖頭,轉(zhuǎn)過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盟主?這個人是怎么回事?剛剛明明到快打起來了,他怎么突然就轉(zhuǎn)過身走了?”那群人沒有一個人不錯愕周仁的反應(yīng),他們本來以為一場惡戰(zhàn)即將開始,但是沒想到周仁竟然會就這樣走了。
剛剛周仁并沒有展現(xiàn)出來自己真實的實力,但是被他踢飛的那個男子同樣也不弱,如果打起來他們可能會很頭疼,但是讓他們?nèi)f萬沒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不知道什么原因,直接轉(zhuǎn)過身就離開了,走的很無比干脆,他在忌憚什么嗎?
“不知道,先去把石牙拉回來,剛剛那一擊他已經(jīng)受了點傷?!睘槭椎哪凶訐u了搖頭,他同樣也很意外。
“盟主!你快過來看看!”
就在為首的男子沉思之際,剛剛過去扶石牙的人突然驚叫道,這讓他不由得有些遲疑,連忙跑了過去,想要看看發(fā)生了什么。
“這……”等到他到了那里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看著周仁離開的方向心中都有些恐懼。
“他到底有多強(qiáng)?石牙可是一個分神三階的高手……”之前的那個女子捂著嘴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石牙廢了,僅僅只是接了周仁一腳,他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差不多全部斷了,整個人也只有出的氣,沒有進(jìn)的氣了。
“他救不回來了,這次是踢到鐵板了……”為首的男子心中也是一沉,頓時有些慶幸剛剛沒有和周仁打起來。
另一邊,周仁坐在一家酒樓上,看著下方來來往往的人有些無奈,怎么就偏偏撞見他們兩個人了呢?
順著周仁的目光看去,遠(yuǎn)處的街道上有兩個年輕男子走在人群之中極為顯眼,他們身上都穿著極其華貴的衣袍,腰間的玉佩還有其中一個男子手中拿著的長劍更是讓人有些側(cè)目。
此刻他們兩個人正在爭吵著,好像是在爭論一個觀點,吵吵鬧鬧的一路走過來,剛好路過周仁他們剛剛準(zhǔn)備動手的地方。
“這是怎么回事?”姚淋注意到剛剛這里似乎有人在這里打斗過。
“關(guān)我們什么事,趕緊去找盟主吧!”曉新抓著頭發(fā)有些懊惱。
“你該注意一下的,這段時間有人在針對我們可遇的弟子出手,這一帶也有一個仙盟在這里,而碰巧我們在這里也有弟子,如果他們在這里對可遇的弟子出手了,我們自然也不能視而不見。”姚淋嘆息著搖了搖頭。
“真的是麻煩死了!這段時間事怎么這么多??!”曉新整個人一下子就有些炸毛了。
“還不是因為你去惹那天機(jī)閣小姐干什么!現(xiàn)在立仁走了,盟主也失蹤了!有人還暗中對我們可遇弟子出手,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在那個時候開口惹的麻煩?!币α芤灿行?,覺得如今事的確是越來越多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再說了,那天唐焉都被打了個半死,我們兩個要是真遇見了我們能有什么辦法?”曉新有些泄氣。
前段時間,唐焉突然回來了,整個人被人打得半死,是可遇弟子在帝國外的一條小路上撿到的,據(jù)他所說,當(dāng)時唐焉全身上下都是鮮血,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從那條小路往可遇趕過來,剛剛看見他就暈倒了。
等到回來修養(yǎng)了大半個月之后唐焉才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在眾人詢問之后才得知他是遇見了一個幽州的高手,那個高手對可遇的弟子出手,他便與那個高手站了一場,哪知道即便是全力爆發(fā)也沒有占到任何便宜,被打了個半死之后才險險撿了一條命逃了出來。
他的這番話讓可遇的所有人都有些震驚,幽州竟然還有這種高手,竟然能夠擊傷唐焉,還能全身而退。
后來不知道這件事上怎么被泄露出去了,各個勢力也在暗中游動,開始朝著可遇的弟子下手,這段時間也越來越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