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縣,縣城!”
“好家伙二百多公里呢,這活我接了,從哪里接貨?”
談好價錢,約好見面地方,車也到了一家掛著三星級牌子的酒店門口。
張震付了車錢,拎著包下車,忽而回頭道,“能等我一會么,再拉我去趟銀行!”
“得,今天我就聽你使喚了,快去!”司機很爽快。
馬上就要過年,酒店里冷冷清清的,張震特意要了一間帶保險柜的套房。
直接交夠了十天的房費一千兩百塊,這些錢夠普通家庭吃好幾年的了。
為了那些錢的安全,他不得不如此。
進了房間,簡單了洗了把臉,他打開包,拿出了兩萬港紙,然后將剩下的錢都包好放進了保險柜。
出門上了出租車,“去最大的工業(yè)銀行!”
這年代,銀行里不能直接結(jié)匯,而是需要將外匯按照當(dāng)日牌價換成一種叫外匯券的東西。
外匯券在市場上可以當(dāng)華夏幣用,當(dāng)然也可以兌換回外匯。
聽著很麻煩,但確實當(dāng)時唯一的結(jié)匯途徑,這種規(guī)定一直到了九五年才徹底取消。
張震不敢一次性兌換太多,所以先拿少部分試試水。
忙活了一上午去了三家銀行,才將兩萬港紙兌換成了兩萬零七百外匯券。
下午又去了貨場,專門打聽了一番明天如何提貨。
他這才放心,去各大商場狂買一番,給家人和徒弟們準備過年禮物,直到傍晚帶著一車東西到了酒店。
當(dāng)夜色降臨的時候,遠在張震老家的深山里,兩間破爛不堪的茅草房中散發(fā)著幽暗的火光。
幾個黑影從樹林里出來,鬼鬼祟祟鉆進了茅草屋。
“忠哥,東西都給你帶來了!”
地上的柴草鋪中儼然躺著的是張忠,他眼上包著一塊臟兮兮的繃帶,看著像是獨眼龍海盜似的。
這貨從鋪上掙扎起來,咬牙道,“張震回村了么?”
幾個人紛紛搖頭,“沒呢!”
“他家就香香,二丫和二強!”
張忠那只僅剩的眼中露出了兇光,“你們明天跟我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