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是觸發(fā)了某種禁忌的征兆,好在阮耀動作驚人,轉瞬便回到了眾人身邊。
看著突起的數(shù)道光束,很快便形成了一個法陣。
一個屏障自天際出現(xiàn),轉瞬便將眾人圍困在了里頭。
還沒來得及罵一旁的阮耀呢,就見前方突然出現(xiàn)一個托放物品的平臺。
平臺之上能夠看到道道陣法紋路,可見這里頭絕對是封印著什么。
屏障出現(xiàn)之后,眾人也就不太敢有過多的動作,深怕出現(xiàn)什么特殊情況。
他們中,對陣法一道頗有研究的,也就只有月凝霜一人。
所以在她沒有發(fā)話,眾人更是不敢動彈一步。
只見月凝霜凝著眸子,向四周與地面看了看,最后得出結論。
“此屏障起到的是防御的作用,也算是歪打正著開啟了這地的防御陣法?!?/p>
聽到只是防御陣法后,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與阮耀關系比較好的穆辰逸更是直接對其動手:
“你就不能穩(wěn)當一點嗎?要是個啥攻擊陣法的話,我們是不是得用性命為你的行為陪葬?”
穆辰逸說話一點不留情面啊,句句誅心,字字爆擊。
阮耀在興奮勁過去之后也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低頭不一句話不敢說。
這種情況是得有個人來管一管這種行為的,身為長老的道玄對穆辰逸的做法是很認同的。
不過比起這些,他更為關心的顧長逸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看樣子怨氣對他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嘛,現(xiàn)在只要找到機會的話,或許就能執(zhí)行我的計劃了。”
月凝霜在前面開路,眾人則在后面跟著。
直到來到那個突兀出現(xiàn)的平臺前,她才停下腳步,研究了起來。
她是對陣法有一些研究,但也僅僅是對現(xiàn)有的陣法,像這種上古時期的陣法她也只是在古籍中看到過。
眾人不敢出言,生怕打擾到了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在流逝,過了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嘆氣的說道:
“唉……還是太深奧了我破解不了?!?/p>
聽到這話,阮耀頓時就慌了,大家不會因為自己的一個沖動而被困在這里吧?!
“那我們還能出去嗎?”他問道。
月凝霜抬頭開口道,“出去當然是能出去的,更具我在陣法中破解得出,此防御陣法在每個時辰的某一個階段,就會自主的關閉一會兒,那時候我們就能出了。”
“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只能在這干等著?”顧長逸出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