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抽煙就抽煙,想燒引線就燒引線。
想干啥就干啥!
再也不用看誰的臉色。
哼!
到時,就算你們廠領導求老子,老子還不愿望留下來呢!”
李奔海一邊不住地在內(nèi)心嘀咕,一邊瞇起眼睛假寐。
見狀,何廠長立馬站起來,伸手虛著壓了壓,示意大家靜下來。
何廠長大聲地說:
“大家靜一靜。
今天的會,大家一定要聽進去。
因為這關系到全廠人的性命與全廠的財產(chǎn)?!?/p>
大家伙一聽關系到自個的性命,睡意都趕跑了,一股腦兒地全挺直了身子,全所未有地認真聽著。
何廠長說:
“今天上午,發(fā)生了一件不好的事。
有人在制作引線的工作期間抽煙。”
“???這是誰???誰那么大膽不要命了”好幾個人同時驚呼。
“這是跑去跟閻王會談的節(jié)奏??!是誰踏馬的這么有種”
“可不嘛,這是要拿咱們一起去地府報到的戲碼?。俊?/p>
“唉,英雄不問出處!
引線車間敢抽煙,這比英雄還英雄!
這比豪杰還豪杰!
來來來,是誰、倒底是誰我敬一你杯水酒……”
“這簡直就是把他自個的腦袋拿在手里當球踢的場景?。 ?/p>
“啷格哩格啷……咱們廠里要出人才啦!”
議論之聲,響徹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