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到底是吃痛還是懼怕,她吐出的話語混著微弱的哭腔。
“我不跑”宮玉被裹在兄長懷中落著淚許諾,“哥哥我不跑?!?/p>
宮玉啜泣著搖頭,卻聽見他笑了――
頭被指尖按在xiong膛前,她不敢再搖頭。
只敢偷摸掉淚。
笑聲中、宮淵松開她,居高臨下望著她通紅的小臉,唇群微勾,又慢條斯理的擦拭你的淚
“既然阿玉這樣說哥哥可就信了。”
“原來臉被弄臟了,怪不得阿玉躲我是我不好?!?/p>
“哥哥道歉?!?/p>
在宮玉瞪大的惶恐目光中,她那溫柔的兄長死死盯住你,當著她的面,緩緩將shi漉漉的指尖送入口中。
那里有他的血、她的淚或許還沾著雨水。
宮玉甚至能隱約看見半截古尖。
可憐的妹妹連哭聲都息了,只睜大眼呆愣愣瞧他。
那日宮玉怎么回去的,她已經(jīng)記不清了,只模糊記得,被他舔過的指尖摩挲她面頰時微涼的觸感,和被人抱在懷中離開時稍有顛簸,令她睡著不安穩(wěn)。
唯有落在耳邊的嘆息如此清晰。
“阿玉今日淋雨了,還哭得這般慘,都是哥哥的錯”
“往后,我要阿玉再不會淋一次雨,落一次淚?!?/p>
即便懷中已經(jīng)哭累了睡著的小人鴉睫顫顫,緊閉著眼,對他的話一無所覺,他握著她的手,繾綣親吻她的指尖。
那模樣、不想對妹妹,倒像是對情人。
他對自己此刻流露出的神情一無所知。
只是偏執(zhí)的、病態(tài)的、一遍遍在她柔軟的指尖落下自己的印記。
“我們阿玉,一生順遂?!?/p>
“和哥哥此生不分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