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之上,竹青陽和方熾直接大打出手。
前者動用平世虎符這一底牌,瞬息間便是喚出了千軍萬馬的殘魂,而且這些殘魂可都帶有不俗的修為。
據(jù)說這平世虎符里面的軍隊殘魂,乃是當(dāng)年中元王朝建立的時候,初代平世王率領(lǐng)打下大半山河的無敵軍隊,就連證道封相極致的修者也是在這強大軍隊的面前折戟。而這些軍隊強者的殘魂更是對平世王一脈無比忠誠,在生命最后是主動進入了這平世虎符之中,永生永世守護著平世王這一脈。
當(dāng)然,如果某一代平世王廢物得不行,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畢竟催動平世虎符的條件,出了平世王的血脈之外,還至少得有證道封相的修為才能夠使用,如果生在平世王一脈中,卻連證道封相都達不到,那屬實就是個廢物了。
就在這兩人交手的時候,有一道身影從那大殿之中出來,不過他沒有方熾出來的時候那么張揚,只是簡單的從門戶之中走出,隨后瞥了其他人一眼,就自己走到了一旁盤膝而坐。
“冷道友就不打算分析那個一下說得傳承?雖然我等沒有這個機緣,但對于此事,還是非常好奇的。”
白無憂看到冷修如此反應(yīng),直接就是開口說道。
他們這些人可都是等著搶奪傳承的,要是連對方得到的是什么傳承都不知道,那又怎么能夠判斷值不值得出手搶奪呢?
尤其是冷修這樣的家伙身后是龐然大物天陣山,除非是有什么特別吸引人的傳承,否則對他出手顯然是很不劃算的。
“與你何干?”冷修絲毫也沒給白無憂面子,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就直接冷聲說道。
被這么懟了一句,白無憂臉色也是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但是他還真就沒有對冷修動手的本事。且不說他自己的實力就比不過冷修,就算是他擁有的底牌也絕對沒有辦法勝過對方這個出自天陣山的妖孽。
其他人此刻也都對此毫不在意,也只有白無憂這種自認為聰明的人才會去挑釁冷修,這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無論是杜望月,還是反龍鼎神相以及其他人,從一開始就沒有要從天陣山手中搶奪傳承的想法,那個勢力是恒武界之中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人家明面上就有封帝級別的至強者坐鎮(zhèn),就算是拋開天陣準(zhǔn)帝不算,天陣山也還有一位天陣神候的存在
挑釁他們?
除非是腦子里面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