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畫面在頃刻間消失,韓天青還是站在這大殿之中,只是他面前的那個小鼎紋路已經(jīng)消失不見,畢竟歲月古鼎都已經(jīng)進入了他的體內(nèi),這紋路自然不會繼續(xù)存在了。而緊接著,在旁邊的天權(quán)隱身上也是散發(fā)出了一股奇異的氣息,他嘴角微微上揚,一看就是已經(jīng)得到了其中的機緣。
唯一一個臉色鐵青的,便是那中元王朝的竹青陽,他在剛才和姬月臨之間的戰(zhàn)斗之中落敗,所以沒能夠觸及到那劍道印記,自然也就尋不著其中那劍意傳承。于是,他的目光便是直接落在了韓天青的身上,之所以沒有盯著天權(quán)隱,就是因為在這宮殿之中還有其他天權(quán)世家的人。
而韓天青,雖然神宵劍宮的勢力甚至不必天權(quán)世家弱,但是在此地卻僅僅只有韓天青一人,自然落在他的眼中,就是最好對付的那一個。
“韓道友,不知道這小鼎紋路之中的機緣,究竟是什么?不如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如何?”竹青陽雙眼微瞇了一下,隨即便是開口說道。
“何意?”韓天青眼中閃過一道寒芒,轉(zhuǎn)過頭盯著竹青陽,緩緩道。
“此地進來之時可以說是以我等為首,既然如此那這傳承機緣理應(yīng)有我中元王朝一份才對。另外兩道傳承乃是劍意和劍法,即便是要分也分不出來,倒是韓道友這里的機緣應(yīng)該可以分在下一份才對。既然如此,不知道韓道友可否賣我一個面子?”
竹青陽說這話的時候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過分:“正所謂,機緣乃有能者得之。韓道友實力非凡,但在下也自認(rèn)為有一些實力,理應(yīng)分一杯羹。總不至于,諸位道友吃肉,而讓我中元王朝連湯都喝不著,這莫不是太過分了嗎?”
不得不說這竹青陽有些小聰明,他并沒有將這件事情完全歸于自己身上,而是不斷提起中元王朝,畢竟在武帝州,中元王朝雖然并非是七大圣地或十六玄門之一,但是其強大卻是很多人都知曉的。也只有用中元王朝的身份,他才有和韓天青這個神宵劍宮之主平等對話的資格。
只是,韓天青到底有沒有把中元王朝放在眼里,那就不太清楚了。
“竹道友有一點倒是沒說錯,所謂機緣自然是有能者得之,不過既然是這樣,那竹道友為何就不仔細(xì)想象,我與天權(quán)道友還有姬道友都得了機緣,而偏偏你沒有得到,這是為何呢?若是想不通,我倒也不妨給你說的清楚一點,有能者得之,無能者就少說些廢話!”
韓天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只是他說出來的話語,卻是讓中元王朝的眾人臉色都猛地一變。
“韓道友,我敬你是神宵劍宮之主,才如此好言相勸。別以為你身后有證道封候的強者坐鎮(zhèn),我便會怕了你,中元王朝從來不畏懼什么封侯強者!”竹青陽此刻語氣陰冷,神情之中也是浮現(xiàn)出了殺意,只是他還強忍著沒有動手。
“好狗不擋道?!比缓螅n天青是真沒有將這竹青陽放在眼里,平淡的語氣就這樣從他口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