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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手臂上的傷疤徹底消除,孟裕帶著我去挑選婚紗。
婚紗店外,時隔這么久,蔣翊手拿一只草莓熊再次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沁怡,我不娶沈依依了,我這些日子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如今喜歡的只有你!”
我有些嫌惡的扭過頭。
一見到蔣翊,生日當(dāng)天,他跪地和沈依依求婚的畫面,就在我腦海里愈發(fā)清晰地輪放。
可現(xiàn)在蔣翊卻用吻過別的女人的唇,說他喜歡的其實是我,真是可笑!
我瞧都懶得往他那瞧一眼。
蔣翊如今胡子拉渣,不修邊幅的模樣,壓根比不上孟裕半根頭發(fā)絲。
我挽著孟裕繞道向前走,蔣翊卻跑過來拉住了我的手腕。
他把那些病歷一頁頁捧到我面前,告訴我。
“沈依依沒得白血病,她騙了我們,早知道她沒病,我是絕對不會選擇和她訂婚的!”
“沁怡,求求你看一眼,你看一眼啊!我真的沒騙你!”
看著他眼底布滿血絲,流淚哀求我的樣子。
孟裕怕我動惻隱之心,趕緊拉開了蔣翊抓著我的手。
“蔣翊,我希望你自重,最好能收起那些對我太太的非分之想!”
說罷,我也抬手揚開了蔣翊擺在我面前的一堆無足輕重的廢紙。
沈依依的病是真是假又關(guān)我什么事。
我只知道蔣翊做過的那些事,不會因為這些假病歷就一筆勾銷。
而我也無法做到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還會繼續(xù)回到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