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無法做到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還會繼續(xù)回到他身邊。
蔣翊如今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在異想天開。
紛紛揚揚的病歷撒了一地。
而見孟裕一副吃醋的小模樣,我則依戀地靠近了孟裕一些。
跨過散落一地的紙張,沒再看蔣翊一眼。
當初蔣翊把文件劈頭蓋臉向我砸過來時,哪想過他也會有跪倒在地,紅著眼求我原諒的那天。
時光不可能倒流,而我也不可能原諒他。
但是恨一個人也會浪費我的精力,所以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把蔣翊當陌生人。
但蔣翊還不死心,他從地上爬了起了,揮著拳頭沖向孟裕。
“都是你從中作梗,要搶走沁怡!”
孟裕為了護住我,松開了牽著我的手被蔣翊撞倒在地。
我急忙喊來婚紗店外的安保。
這里是私人定制的高級婚紗店,來這里訂購婚紗的客戶非富即貴。
他們有責任也有義務(wù)保護他們的主顧。
蔣翊很快被一群安保人員制服,壓倒在地。
我卻沒往他那邊看上一眼,急急忙忙沖上前去扶起孟裕,滿眼心疼。
隔著重重人影,蔣翊終于明白,我的眼里、心里都不會再有他的位置。
他弄丟了那個曾經(jīng)滿眼都是他的女孩。
而我也有了屬于自己,一個滿心滿眼都只有我一個人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