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一個糟老頭子,會點破木頭手藝就敢來我江家充大頭?”
“給我轟遠點!”
玄江府,城北。
江家宅邸門前。
一位白發(fā)凌亂的老者,被幾個青衣家丁連推帶搡地攆了出來,踉蹌摔在那金光閃閃的“江府”匾額下,顯得格外狼狽。
“喂!我沒騙你們!我真是…我懂你們江家獨門的…”
“嘭!”
話沒說完,那扇厚重的銅釘木門就帶著風聲,毫不客氣地在他面前狠狠關(guān)上,差點給他鼻子都撞歪了。
“得,被轟出來了。”江夜白拍拍屁股上的灰,悻悻道。
“嗯?!痹屏鎯涸谝慌渣c頭。
“喂!你們兩個!”
江夜白扭頭,對著旁邊看戲的云伶兒和趙司懷沒好氣地抱怨。
“這就是你們說的,‘暫代江家家主’的完美計劃?”
“讓我這老骨頭兩手空空,憑一張嘴去說服那些我見都沒見過的七大姑八大姨?”
他氣得真想噴他倆一臉,但瞅瞅自己這身老胳膊老腿,怕是摔一跤就得散架。
“哎喲…我的老腰…”
“好啦,你也看到了?!?/p>
趙司懷上前一步,神色凝重,“你江家的人,還有飛花樓的不少核心人員,看來確實都被青衣幫架空了?!?/p>
“現(xiàn)在,我們得重新謀劃了。”
“喂!你們一開始其實壓根沒計劃吧?”江夜白瞇起眼。
“……”
“別給我裝傻!”
“哎呀,消消氣嘛…”云伶兒試圖打圓場。
“嚯!我當是誰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譏諷從身后響起。
三人回頭,只見城門口那個銀甲男子——江禾,正帶著一隊黑甲士兵,不知何時堵在了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