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老者正滿臉沮喪,忽然聽聞縣尉頌自己的姓名,神情巨震,滿目皆是不可思議。
“我~,學(xué)生張游藝在此!
老夫老夫中了童生,哈哈~!蒼天有眼啊,老夫七十二,竟考中江陰縣的童生了!
屠夫小兒,你可敢再小瞧老父了!”
白發(fā)老者在人群中高舉雙手,癲狂大笑,顫巍巍的襕衫上,淚流滿襟。
在一旁攙扶著白發(fā)老者的張屠夫,聞聲也懵了。他難以置信,狂喜道:“不敢不敢!老爹,您可是給咱們老張家長臉,光耀門楣!”
“哼,小兒好不懂事!”
白發(fā)老者頓時冷眼,十分不悅。
張屠夫頓時驚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給自己兩個嘴巴子,賠笑道:“說錯話了,兒給自己掌嘴!您老這是給咱張家村都長臉,咱張家村至今就出了您老這一個童生!”
“這才對嘛!”
白發(fā)老者不由喜笑顏開,“江陰河西的張家村,可不就出了咱這一個童生!
‘君子遠庖廚’,咱老張家寒門驟貴,要體面。
從此以后,你這屠豬刀再不能沾葷腥,以免污了文運!”
“是,是~,老爹您說了算!”
張屠夫擦著額頭的汗水,腰間殺豬刀嗡鳴劇顫。
不做這屠豬販肉的生意,他該做何營生?
周遭人潮的轟然大笑。
“張屠夫,承蒙你老爹的文運,你這是要改行了啊~!”
春桃小丫鬟片子擠在擁擠的人潮之中,踮起腳跟,翹首以盼。
看到紅榜榜首,縣尉趙鐵山頌號,她目光一亮。
“甲等第一:童生案首——江行舟!
呀,江公子考中了,告訴大小姐去!
縣試考了一天,天都黑了,小姐定然是等急了!”
她頓時雀躍,也顧不上聽剩下的名號,轉(zhuǎn)身撒丫子往薛國公府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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