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娘此刻也火了,“我要卷了錢遠走高飛就行了,干嘛還跪在門口求你爹原諒?!?/p>
“那錢去哪里了?”
“我哪知道去哪里了?!编嵲履锊粡椭暗恼~媚謙卑,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看袁梅良的眼神也不如剛才那般溫柔了。
沒錢也就是個普通人了,既然他都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了,那繼續(xù)留下來也沒有意思。
“既然你不要我,那我走就是了。”
鄭月娘說完就要溜,卻被袁望月給攔住了,“你不準走!爹,她跟那個徐濟仁是一伙的,是他們騙走了我們的錢!”
“怎么回事?”
袁望月抱著盒子,里頭是鄭月娘沒吃完的燕窩和人參。
“爹,這不是燕窩,這是最便宜的雪燕,這也不是人參,這是山參,最便宜的小山參,都是不值錢的玩意兒?!痹屡踔凶?,惡狠狠地望著鄭月娘:“你吃了這么久,難道就沒吃出了這不是燕窩和人參嗎?”
鄭月娘哪里懂這些?。骸拔?,我不知道?!?/p>
“爹,我早就看出這個鄭月娘和徐濟仁不對勁,他們是不是用了便宜貨當貴貨賣,把錢全給卷走了?!?/p>
“而她進袁家,說不定也是跟徐濟仁在的一步棋,他們進袁家,就是看中了我們家的錢!”袁望月把事實說了出來,就見鄭月娘臉色大變,捧著肚子驚愕地往后退。
她的神情,表露了太多。
袁梅良看向鄭月娘:“徐濟仁說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經(jīng)有兩個月了,你來袁家才兩個月,我碰你也就才一個多月,這野種是徐濟仁的?”
鄭月娘啞口無言:“我,我……”
“安和堂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徐濟仁跑了,鄭月娘,我現(xiàn)在可以送你去見官,兩千兩,你下輩子就等著在牢里度過吧?!?/p>
鄭月娘嚎啕大哭,指責徐濟仁,又指責袁梅良,可最后,還是被官府的人給抓走了,又下達通緝令,追捕徐濟仁。
可徐濟仁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德興縣,帶著差不多兩千兩的銀票遠走高飛了。
沒錯,就是差不多兩千兩。
他就留了五十兩銀子給袁望月,下頭全部都是錫紙包的石頭。
袁望月被騙了,袁家再次一無所有。
聽說好兄弟被騙的精光,郭承特意給他找了一份差使。
“到縣衙里當個驛丞,平時也沒什么事情,就負責文書傳遞,每個月都有一兩銀子,有活干就干,沒活你就看書準備考試,縣太爺惜才愛才,當下就答應(yīng)了你去。”
當驛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