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當(dāng)我質(zhì)問他為何要這么做的時候,他居然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p>
“我想讓他出錢修路……他卻說,那些人的死活,關(guān)他屁事?”
“他忘記了,他上大學(xué)的錢,都是村里大家出的?!?/p>
“他忘記了,那年他失蹤,村里幾乎所有人全部出動,大半夜的翻山越嶺?!?/p>
“他忘記了,他餓肚子時,是什么人賞了他一碗飯吃?!?/p>
“你說,他的良知被狗吃了嗎?”
“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惡毒的人!”
“我跟他一起去上大學(xué)時,村里的所有人都來了,他們希望村子能出幾個能人,讓斷魂涯,不再斷魂?!?/p>
“我永遠(yuǎn)也忘不了,村長那充滿希冀的眼神?!?/p>
“我永遠(yuǎn)也忘不了,奶奶那殷切的期盼?!?/p>
“我跟他,是村里唯一的兩個大學(xué)生,是村里的希望……”
“如今,斷魂涯還在那里,當(dāng)年那個信誓旦旦說要讓斷魂涯消失的少年,卻不見了?!?/p>
“我沒用,我已經(jīng)盡力了,可是,我如今,什么也做不了?!?/p>
“你說,我還活在這世上做什么?”
說著說著,藍(lán)真真直接蹲在地上低低的抽泣了起來。
葉天總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你死了,難道斷魂涯就不再斷魂了嗎?”葉天悠悠的出聲道:“公司是你們的,你們就要想辦法拿回來,無論使用什么手段?!?/p>
藍(lán)真真停止了抽噎,譏笑道:“你以為要是能拿回來,我何至于想到自殺?”
“我不知道你們嘗試了什么辦法,不過,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將公司給你們拿回來。”葉天的話語中,充斥著一股滔天自信。
藍(lán)真真這一次沒有再譏笑葉天了,而是很認(rèn)真的說道:“不了,你幫不了我們,他如今在陽城,可謂是風(fēng)光無限,還跟黔東地下世界扛把子是朋友,跟陽城一把手關(guān)系匪淺?!?/p>
“他的女朋友,更是黔東東方家的人?!?/p>
“東方家,如今可是黔東第一大家族。”
“這樣的人,我們怎么斗?”
葉天聞言,這次,倒是有些驚訝了。